就在她慌亂無措的時候,她放在腿上的雙手,被一雙溫暖的大手包裹住,耳邊傳來讓她格外安心的聲音。
“彆怕,有我在。”
厲墨爵安撫著顧挽情,隨後視線淩厲地掃向下麵一眾記者,身上屬於上位者的氣勢,更是全麵展開。
一時間,一股無形的威壓朝下麵記者撲麵而去。
剛才還活躍的記者們,立即感受到一股危險,再看厲墨爵掃視過來的冰冷眼神,一個個瞬間噤若寒蟬。
看著麵前鴉雀無聲的記者,厲墨爵這才淡然地收回身上的威壓,淡漠道:“難道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施行汙蔑報複,就一定是有仇怨?就不能是因為嫉妒,或者是想在死之前為家人謀劃好處?”
“這……”
記者們被說得麵麵相覷,一時間也找不出什麼理由反駁。
這時候,厲墨爵再次開口:“農夫與蛇的故事,現實生活中不少,再來,我相信在場的各位應該調查過死者的生平,一個晚癌患者,每天靠藥物維持生命,長期的治療,導致他心理扭曲,也不是不可能,不是?”
話到這裡,他故意停頓了下,掃視了一圈在場的記者,隨後再次說道:“如果換做是你們,一個常年住院治療,覺得自己拖累家人,明知道自己會死,在死前會不會想給家人謀劃一番,好讓家人們在他死後能過得鬆快一些?”
記者們再被問得沉默。
這樣的心理,雖然在少數,但現實裡不是沒有,不然每年的醫鬨,怎麼會那麼多。
顧挽情瞧著厲墨爵把這些難纏的記者們給震懾住了,眼裡滿是崇拜之色。
晚些時候,發布會結束,網上也隨之出現關於發布會的新聞。
再加上警方那邊配合給出案件信息,關於顧挽情和厲墨爵在網上不好的輿論,瞬間反轉了過來。
網友們更是對死者,以及死者家屬的做派反感到了極點。
“果然這年頭,好人難做。”
“人家少夫人研發出那麼多款好用又便宜的藥劑,就是為了讓那些患者不必因為昂貴的藥費不敢看病,沒想到幫了這麼一個白眼狼,真是讓人寒心。”
“虧我之前還覺得死者怪可憐的,現在我看他哪裡可憐了,分明是人家厲少夫人可憐!”
“還有之前跑去打砸厲少夫人的研究所,聽說是把人家少夫人的研究所砸了個稀爛,真怕少夫人心寒,直接關閉研究所。”
“該死的,我怎麼沒想到這點,要是少夫人關了研究所,以後我們哪裡還有便宜又好用的藥啊,不行,得讓那些闖禍的人出來給少夫人道歉!”
“少夫人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