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肆年看著白錦瑟緊張的像個小白兔一樣,明明緊張的不得了,卻還佯裝鎮定。
他隻覺得,今天那些不好的心情,一瞬間都被治愈了。
他眼底含笑,幽幽的看著白錦瑟:“先告訴我,為什麼要躲著我?”
白錦瑟像個鵪鶉一樣的低著頭,忍不住嘴硬:“我沒有!”
墨肆年盯著她,眼神猶如深邃的星空,令人無比著迷。
他挑了挑眉,語氣低沉的厲害:“那好,我換個問題,你怎麼知道,我跟尹若蘭相親的事情?”
如果不是聽到白錦瑟那句佳人在懷,如果不是聽到她親口說,自己團建帶著相親對象。
墨肆年道現在還反應不過來,白錦瑟這段時間,有可能吃味了。
這麼想來,白錦瑟那天就很不對勁兒,隻不過,他當時聽了鄭懷辰的話,知道了白錦瑟以前喜歡過一個學長的事情,醋意忍不住,跟她再次冷戰。
所有的誤會,似乎在那天都加深了。
墨肆年現在察覺到一點端倪,他是不可能任由誤會繼續放大的。
白錦瑟聽到墨肆年的話,猛地抬頭,神情有些難以置信。
她神情僵硬了片刻,想到自己之前在走廊裡跟墨肆年說的話,她有些難堪的扭過頭:“你管我怎麼知道的!”
墨肆年看著她扭頭不看自己,白皙的脖頸,修長美麗,讓他心猿意馬,忍不住想要觸碰。
他微微抬手,最終,又忍住心裡那點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