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靈憋著火,遮住眼睛,把眼淚憋回去。
她不想哭。
陸墨寒被她甩開手,就真沒再碰她,回家的路上也一直保持緘默。
他保持沉默,路靈的心就不斷往下沉。
家中燈光大亮,水晶吊燈高高懸掛,細碎的亮光灑落在米白色的毛絨地攤上。
孩子們的書包隨地擺放,作業和小玩具放在一起。
五個孩子已經在傭人的照顧下回房睡覺。
路靈深呼吸,回家的路上她不斷安慰自己,紓解情緒,決定和陸墨寒平靜的談談。
她不傻,甚至是敏感的,陸墨寒躲避且冷淡的態度,讓她清楚。
有什麼東西在影響和改變他們的感情。
“好好聊聊吧。”路靈深吸口氣,關上房門,背靠房門凝視陸墨寒。
陸墨寒扯開西裝領帶,動作瀟灑性感,靜靜的看著她。
“你以後都不想和我說話了嗎?”路靈又問。
“不是。”
“那你在想什麼,用冷態度比我停止對組織的追查?”
“不止。”
路靈被氣笑了,她把手提包丟在地上:“你還有什麼要求?”
陸墨寒不出聲,深深凝視她,想要從她臉上看出什麼。
路靈與他對視,盯著那雙深邃墨色雙眸,高高揚起下巴。
她討厭陸墨寒的態度,更討厭現在的自己。
好像在對一個不屑與她交流的人,胡攪蠻纏。
可這個人不是彆人,是陸墨寒。
是半個月前還一口一個媳婦,寵著她的丈夫。
“好。你不願意說,我不逼你。”路靈泄了氣,指尖已經被手心掐得鮮血淋漓,她把不爽的情緒往肚子裡吞。
清雅素白的臉上眼尾泛紅,紅唇緊抿,纖細白皙的指尖有刺眼腥紅的血掉落。
滴答滴答……
血滴綻放在象牙白的大理石地板上,似是盛開的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