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靈眼疾手快,拿起放在床邊的花瓶,高高揮起,用力砸下!
宋以琛偏身躲開,花瓶擦著頭落下,破碎在地。
“厲害。”宋以琛勾唇,欣賞麵前精致素顏上凝固的冷意,如夜裡冰涼無情的玫瑰,美麗得令人窒息。
他沉沉的呼吸,胸膛起伏,癡迷的看她。
太喜歡了。
喉結貪婪的滾動,深棕的眼眸倒映路靈的臉。
“滾。”路靈轉身坐到床上,把床邊打發時間的書籍拿起。
宋以琛在照顧她生活瑣事上很用心,雖然沒有給她通訊工具,電視電腦也沒有,完全將她隔離在島上。
但吃穿住行,都絕對遷就她的生活習慣。
甚至擺放在床頭的中醫書籍,是她垂涎許久,都沒能找到的絕版書。
就像宋以琛之前說的,他會把她關起來,讓她的世界離不開他。
久而久之,變態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會將她吞沒。
她會‘喜歡’上他。
路靈抿唇,感覺危險靠近,猛地抬頭。
宋以琛的手已經觸碰到她左耳,溫熱手指在柔軟的耳垂輕輕摩挲,慢慢、慢慢上移。
“我給你的‘印記’沒了。”他說。
路靈在他手上狠拍,側身想躲,卻怎麼都躲不開。
宋以琛就是個瘋子,他執迷地盯著曾經被他落下咬痕的地方,那裡隻留些許隱秘的牙印,不仔細看,看不到。
“你乾什麼!”路靈驚叫。
她被壓倒在床上,肩膀被鐵鉗般的手扣住,身上的宋以琛雙膝分開,側放在她腰身兩邊,跪在床邊。
炙熱的呼吸貼近,在臉頰蜻蜓點水輕吻。
接著,濕熱的舌尖舔著耳垂,呼吸噴薄在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