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見什麼了?”
“幾個男的,穿的西裝站在路邊。”
程雨墨心虛的避開了時越的目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還抵賴呢?是不是找你的,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我都已經知道了。”
“什麼?”
程雨墨臉色一變。
時越正朝著她一步步的逼近,他比程雨墨高了大半個個頭,湊得近了,便有種居高臨下俯視的感覺,壓迫性十足。
因為心虛的緣故,程雨墨這會兒連腰杆兒都挺不直。
她擔心時越是不是真的知道了那些人找自己的原因。
時越的臉越湊越近。
他說,“你欠債了是吧?”
“哈?”
程雨墨直接一怔,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時越的意思。
時越卻篤定自己猜得沒錯,“你欠了很多錢,所以才會無家可歸,連鄉下也不敢回,也不敢隨便聯係親朋好友,隻能撒謊住在陌生人的家裡,而且保安的活兒你也願意,就是因為你缺錢……”
程雨墨被時越說的一愣一愣的。
欠債?虧他想的出來。
“不是。”
“不是?”時越反問,“如果不是欠債,那你告訴我,那些人為什麼追你?”
程雨墨啞然。
她不能告訴時越那些人是她媽派來找她的,要是知道是家裡人找,不光是時越,就算是蔣家的人也不可能再留自己住在這兒了。
權衡利弊,她隻能硬著頭皮改口,
“是,是欠債。”
時越得意極了,“我就知道我猜的沒錯,你就是欠了錢所以在外躲債呢!”
“說吧,你到底欠了誰的錢,欠了多少錢。”
“欠了……欠了……”
程雨墨靈機一動,“不是我欠的錢,是我媽欠的,但是她跑了,所以債主都隻能上門來找我要錢,可我哪有那麼多錢啊。”
“你欠了多少?”
程雨墨猶豫著伸出三根手指。
時越疑惑,“三百萬?”
程雨墨咳嗽了一聲,“算少還是算多?”
她不知道在時越他們這些家庭背景的人眼中,多少錢算多,多少錢算少。
時越直接瞪了她一眼,“你還想欠多少?三百萬,你這輩子自己能掙到這麼多麼?”
程雨墨乾咳了一聲,心虛極了。
時越說,“我看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你媽,你媽欠的錢,憑什麼讓你還啊,你不是說你一直都是跟著奶奶過的麼?”
程雨墨連忙擺手,“不用了,找到她也沒用,她要是有錢早就還了。”
“也是。”時越若有所思,“那你這錢怎麼辦?你總不能一直躲著吧?”
程雨墨扯了扯嘴角。
她哪兒知道怎麼辦?
這不是你給我按上的一口黑鍋麼?
時越想了一會兒,忽然眸光一亮,“我有個辦法。”
他看著程雨墨,意味深長,“你就用你自己來抵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