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一想到姐姐受過的罪,秦晚夏對蔣連秀就沒有了一點點的同情。
“晚夏……”
秦暖秋急於從目前的困境中拜托出去,她不像秦晚夏可以做為旁觀者理智對待。
“姐姐,我明天一早就去見蔣連秀,這件事情我來處理,傷害過我們的人,就該得到應有的懲罰,而不是用點手段,就可以逃避法律的製裁!”
秦暖秋怔怔地看著眉眼堅定的秦晚夏,“如果,你是我,你也這樣選擇嗎?”
秦晚夏一震。
姐姐是誤以為她事不關己所以才不做退讓嗎?
她剛要解釋,秦暖秋已經站起來,“算了,你長大了,有你自己的主意,你現在又有唐瑾謙撐腰,你想做什麼都容易,我攔不住你。”
“姐姐,我不是……”
秦暖秋已經頭也不回地走出她的房間。
秦晚夏看向韓存,“姐姐誤會我了,我不是不管姐姐的感受,我是希望能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我理解,也請你理解你姐姐,從蔣連秀自殺的消息傳出來以後,承受最大壓力的人是她。你知道網上都怎麼傳嗎?”
韓存無奈地歎了口氣,事情已經在往他不能控製的方向發展。
“你把蔣連秀的具體地址發到我的手機上,在我見到蔣連秀之前,我不做任何決定。”
秦晚夏擔憂地看了眼姐姐離開的方向,“這種時候,請你放下一切,陪著姐姐吧!”
韓存掏出手機,將具體地址發給秦晚夏以後,他微一頷首,追著秦暖秋的方向去了。
早上八點,秦晚夏準時出現在蔣連秀的病房門口。
除了24小時看護她的護士之外,她的病房裡居然沒有一個親人陪床,看起來也沒有人來探望過她,病房裡既沒有鮮花也沒有水果籃。
這棟住院樓的樓下守著幾個記者,不知道是不是守蔣連秀的,秦晚夏戴著帽子和口罩,避開了記者。
蔣連秀看見她有些驚訝,“你怎麼進來的?”
看來,病房外原來是有人值守的,一般人不讓進。
可是她剛剛來的時候,就是病房的外間有一名護士在值班,她打了聲招呼就進來了。
“我跟護士說,是來給你送早餐的,護士就讓我進來了。”
秦晚夏將她順手在樓下買的粥放在蔣連秀的桌子上。
“你少在這裡假仁假義,我變成這樣,不都是拜你們姐妹倆所賜?”
蔣連秀欠過身去,一把將桌子上的粥打翻在地上,以表達她對她們姐妹倆的不滿。
看著蔣連秀這麼利索的動作,已經可以確定蔣連秀的自殺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凶險,才過了一夜就這麼有“鬥”誌。
“我不是來假仁假義的,我是來告訴你,我會繼續告,直到你們都被依法製裁為止。”
秦晚夏兩手插在大衣的口袋,居高臨下地看著一張猙獰的蔣連秀。
“那我就死給你看,我還要告訴全世界,是秦暖秋逼死我的!”
蔣連秀說著,撩起了病號服的衣袖,露出她被紗布包裹的傷口。
秦晚夏輕笑了一聲,“一個真的被逼得沒有活路的人,不會到處叫囂她要自殺的事,更不會動不動就以死相逼。”
她雙眸一轉,看見了桌上有把水果刀,她拿起那把水果刀丟到蔣連秀的床上。
蔣連秀的臉瞬間就變得慘白,“你、你、你什麼意思?”
“你不是要用死來逼我們妥協嗎?現在你隻要對著你的舊傷口再劃一刀,或許我就會答應呢?”
秦晚夏身體往前湊過去,半彎著腰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笑盈盈地看著蔣連秀那張變得扭曲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