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了慕辰軒太長的時間了,像這種摸不著頭腦的指令有很多,但是沒有一次是失敗的。
所以他堅信,慕辰軒肯定有辦法,這一次也會化險為夷的。
這就是他對於慕辰軒最大的信心,比相信他自己還要相信慕辰軒。
……
“不...不要...”
一個英倫風的大床上,女人皺著眉頭,額頭冒著虛汗,一隻白藕舉在空中,模樣非常痛苦。
“思思...思思...”
章雲農坐在白思思的床邊,輕輕的叫她,眼神中泛起心疼。
他接到了消息,慕辰軒去參加記者會了,所以他想,慕辰軒付出了這麼多,白思思也應該知道,所以才來這裡打算叫醒她。
結果發現了這樣的一幕,白思思痛苦的表情簡直刺痛了他的眼眸。
他知道白思思因為昨天走了很久很久,身體乏累,再加上因為網絡上麵那個帖子的事情,她的心也很累。
所以睡得非常沉,並且還做了噩夢。
白思思的這個夢魘持續了很長時間,一直都沒有清醒過來。
夢裡她因為介意這件事情,而疏遠了慕辰軒,在那裡麵她和慕辰軒都是痛苦的,沒有笑臉,有的隻是慕辰軒憂鬱的眼睛。
還有章雲農的擔心,赫赫落落的傷心。
她害怕了,她想逃離這裡,可是她發現,不管怎麼逃,她都一直在夢中。
沉悶和悲傷的氣氛壓得她喘不過來氣。
直到她聽到了章雲農的呼喚聲,她才陸陸續續的清醒過來。
她豁然睜開美眸,眼神中是遮掩不住的驚慌失措,看著章雲農擔憂的眼神。
和夢裡漸漸重合,所以直接就愣住了。
章雲農見白思思驚慌的眼神,看到自己之後愣住了,更加心疼了。
摸了摸白思思的額頭,沒有什麼事情,拿起床頭放著的,他剛才上來的時候端過來的水杯,遞給白思思。
並且輕聲安撫著,生怕嚇到剛睡醒的她。
“思思,做噩夢啦?沒關係,爸爸在呢,夢裡的都是假的。”
章雲農安撫的聲音,漸漸將白思思的神情給拉攏回來,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唇,呆呆的接過章雲農遞過來的水,將它喝完。
一邊喝,一邊回憶著昨晚做的噩夢,那場夢仿佛跟真實的一般。
“爸,我...我夢到我漸漸跟慕辰軒疏遠了...我...”
她抬起頭看向章雲農。
章雲農抬手打斷了她說話,首先他不想讓白思思在回憶一邊,其次,白思思所說的第一句話,就足夠他能才出來白思思做的是什麼噩夢了。
肯定就是因為她的原因,所以才跟慕辰軒疏遠,而那個結果無疑是非常可怕的,從白思思剛才做夢的表現就能發現。
所以章雲農就不需要讓她再重複一邊了,相反,更重要的是慕辰軒現在去參加記者招待會了,那麼如果白思思錯過才是遺憾呢。
“思思,爸爸知道你在意,但是現在的人才是最重要的,珍惜當下..辰軒為了你將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