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白緩緩伸手撫上了她的臉蛋。
沈玄見狀,很自覺的起身離開了書房。
江酒伸手圈住陸夜白的脖子,癡癡地看著他,“你要答應我好好的,凡事儘力而為,彆鬥狠逞強,我跟孩子們不能沒有你。”
陸夜白附身吻住了她的唇,含糊不清道:“對不起,又要短暫的跟你分開了,
等我肅清暗龍的內亂後,就將大權交給洛河跟南梟,從此以後我哪兒都不去,隻陪著你守著你。”
江酒的手指貼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思緒卻在飄忽。
她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可又察覺不出來。
是不是她忽略了什麼,以至於她一顆心總是七上八下的。
一陣天旋地轉,她下意識尖叫了起來。
“陸夜白,你乾什麼?”
陸先生抱著她朝門口走去,“這馬上就要分離了,咱們還不抓緊去房間裡溫存溫存啊?”
江酒俏臉一紅,伸手錘了他一下,“大白天的,能不能正經點?”
“對彆人可以正經,但對媳婦兒不能太正經。”
“……”
…
郊區。
白鶴公墓。
兩抹身影站在風雪中,靜靜地注視著麵前的無字碑。
洛殤赤紅著雙眼,眸中有晶瑩的水霧在凝聚。南梟看著眼前的墓,修長挺拔的身體在輕輕顫抖。
他沒有經曆那場車禍,但站在這兒,仍舊能夠感受得到那血跡斑斑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