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夾在兩人之間的孩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都已經幾乎可以透過房頂傳出去了。
夏海建也是捏了一把汗。
“夏夢詩,你別發瘋!你把孩子先放下!”
夏海建也不敢輕易上前,萬一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傷害到小孩。
夏夢詩從來都沒有跟朱美玲這樣敵對過。
以前的她,不管朱美玲怎麼說她,她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她從來都是唯命是從。
可是現在,她不想了!
她發現這就是一個騙局,一個從出生就開始的騙局!
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房間裡隻有孩子的哭聲。
夏夢詩用隻有對方能聽見的聲音說:“看來你對你兒子也並不是十分在意。”
真正的母親,在這種情況下,肯定會首先鬆手,以確認不會傷到孩子。
可現在朱美玲寧可是和她這樣僵持,也不肯鬆手。
所謂的母子情深也不過都是裝出來的吧,這個孩子歸根結底,也不過就是朱美玲的一個工具人一樣。
她這個工具人被拋開到了一邊,因為朱美玲有了新的工具人。
或許是夏夢詩的注意力實在是太過集中,根本就沒有發現,原來在身後,已經有一個黑色的身影默默地靠近了過來。
忽然,這個黑影一把就將夏夢詩的肩膀給卡住了。
卡住的這一秒鐘,夏夢詩的手臂忽然脫力,鬆開了懷中的孩子。
而朱美玲卻也因為剛才夏夢詩的那些話而有些愣怔,手沒有實打實的抱著孩子。
包著孩子的繈褓忽然就向下降了下來。
孩子摔在了沙發上。
朱美玲嚇的尖叫了起來,她急忙將孩子抱了起來,“寶寶,寶寶沒事吧?”
孩子哭的一雙眼睛紅的好似紅腫成了胡桃,哭聲撕心裂肺。
夏海建也嚇了一跳。
“你怎麼沒抱緊孩子呢?”
朱美玲說:“不是我,是我怕傷到孩子,剛才就鬆了手,誰知道是夏夢詩……”
她看向夏夢詩,“這可是你弟弟啊!你親弟弟啊,你怎麼能忍心做出這樣的事!”
夏夢詩的手臂還有一陣酸麻。
她沒想到自己一直以來相信信任的母親,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反咬她一口。
“你自己沒有抱好,就往我的身上栽贓,不是你一直讓我鬆手的麼?”她朝著後麵指了指,“現在他幫你製住了我的胳膊,孩子摔了下去就賴上我了?”
她指著的人,是梁晉。
梁晉剛好來到夏家別墅,撞上了這樣一幕,聽著孩子的哭聲實在是心裡驚顫,就出手幫了忙。
夏夢詩看向梁晉,“梁先生恐怕也是所托非人啊。”
她直接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門口的保鏢攔住了夏夢詩。
“怎麼,現在事情都已經都甩鍋到我的身上了,還要限製我的人身自由了?連一點封口費都沒有,還要卸磨殺驢?”
夏海建擺了擺手,“讓她出去!”
現在看見這個女兒,他就心煩意亂,也不知道以前是怎麼認為夏夢詩這個女兒乖巧又聽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