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傅一昭睜開眼,眼裡帶著點點的笑意,他發現慕酒酒現在越來越財迷了。
“你看什麼看?”慕酒酒怕他不賠錢,於是又補充說道:“你以為你破壞的是一碗梗米粥嗎?你破壞的是我的心血?心血你懂不懂?”
她特意強調了後麵一句,不然,怎麼能多問傅一昭賠點錢呢?
心裡打著小算盤,殊不知道這一切都被傅一昭聽了個正著。
他似乎沒有之前那麼難受了,斜斜的靠在軟墊上,慵懶愜意的問:“你想要多少錢?”
這麼大方?
慕酒酒簡直有些不敢相信,猶豫了一下伸出五根手指頭, “怎麼著也這個價吧。”
她故意沒有報數,因為傅一昭出手闊綽,說不定一下給了五萬或者五十萬怎麼辦?
哈哈哈,希望這個狗男人能大方一點。
傅一昭無奈的搖搖頭,在兜裡摸了半天,都沒有掏出來一個所以然。
“呿。”慕酒酒沒好氣的說道:“你就不能著轉賬嗎?”
傅一昭想想,也是,於是將手機拿過來,大手一揮,“好了。”
慕酒酒欣喜若狂拿起手機一看,屏幕上赫然顯示五十塊,她頓時整個人都不好。
“傅一昭,五十塊錢,你怎麼不摳死呢?”
她的刀呢?
今天非得砍死這個狗男人。
慕酒酒一改往日敏感木訥的樣子,如今跳脫的跟猴子一樣,莫名讓人心情愉悅。
就在慕酒酒炸毛不止的時候,傅一昭從茶幾下麵抽出一張邀請函來,“三天後,有個宴會, 你跟我去。”
慕酒酒挑眉看著那個深藍色賀卡,又看看傅一昭,“你沒有發燒吧?”
不然,怎麼能想到讓她跟著一起去宴會,因為之前,像是這樣重要的宴會都是白珠珠跟著傅一昭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