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鬱提出了要把孩子抱走。
千源萊葉一聽,頓時急了。
“不行,你不可以把她抱走的,她……她還那麼小,而且,我現在是她媽媽,你不能帶走她,她是我的孩子。”
這個小丫頭,這小嬰兒相處了兩個多月後,已經從最開始的不適應,到現在真的就像是母女一樣,分不開了。
可是,遲鬱不聽,他抱了孩子就想走。
千源萊葉:“……”
正急得都要哭了,這時,喬時謙進來了,攔在了他的麵前。
“遲鬱,你要乾什麼?”
“我要把她帶走!”
遲鬱通紅著一雙眼眶,看著手裡的孩子啞著嗓子道。
喬時謙冷冷盯著:“然後呢?你要把她帶回去,就像她媽媽一樣,繼續被你們遲家人虐待嗎?遲鬱,鐘晚就是因為在你們遲家待不下去了,才離開的。”
“……”
就像是心口又被什麼狠狠捅了一下,這個抱著孩子的男人,腦海中忽然就想起了那個女人他最後見到她的時候。
她的模樣。
是啊,那天,她終於回來了,在將他媽氣到住進了醫院後。
可是,他回來,她卻在臥室裡一反常態的平靜,就連跟他說話,都不像以前那要鬨。
她說:“遲鬱,對不起。”
然後,她還說:“遲鬱,這個孩子不是你的,是我做的試管嬰兒。”
那個時候,他真的聽到了,非常非常的憤怒。
因為,他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把她帶回家,也準備承認她們母子,可是,她卻突然跟他說,孩子不是他的,是試管嬰兒。
想想,那個時候,她其實就已經有征兆了。
一個女人,如果不是被逼到了絕境,她不會拿自己的清白來開玩笑的。
所以,那個時候,她應該就已經是心死了吧,而他遲鬱,卻一點都沒有發現,甚至連她病了,他也毫不知情。
“遲鬱,鐘晚留下來的遺言說了,她並不怪你,你們兩個人,起因全是因為她,所以,她沒有讓我們告訴你這個孩子的存在,就是為了讓你可以回歸到正常的生活,那你現在把這個孩子帶回去,你以後怎麼弄?你的人生、你的事業,你都不要了?”
喬時謙還算平靜。
因為,他為了這個孩子,還有,他記住了鐘晚最後的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