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斯年打完葉煜的電話,走回季如風的病房。他在季如風身邊坐下來,拉住季如風的手,瑰麗的臉上綻放出一個妖孽的笑容,忽然想起季如風還在劇組的時候,發生過的一件事。
就是從那件事開始,整個劇組都對季如風開始改觀了。
不知道是哪個工作人員把自家小孩子帶進了劇組,一會兒去碰碰機器,一會兒去擋在打光板前麵,要不就是誤闖進鏡頭,廢掉一卷帶子,搞得整個劇組怨聲載道。
那天葉斯年沒有戲份,就優哉遊哉坐在旁邊看著蘇清睿炸毛,整個劇組人仰馬翻,自己權當現場直播的整人節目,甚至還叫葉煜買點零食,自己在旁邊晃著腿看得高興,完美地用行為演示了什麼叫做幸災樂禍。
“啊啊啊!我的衣服!”華箏的尖叫聲和孩子的哭聲此起彼伏,隨即就是她氣急敗壞破口大罵的聲音,聽得葉斯年煩躁不堪。
雖然他喜歡看戲,但可不喜歡煩人的蒼蠅在戲台上嗡嗡直叫。
正準備讓葉煜過去處理一下,季如風出現了。
“前輩,對孩子還是不要說得太狠哦。”
“關你什麼事?你看看這熊孩子把片場都鬨成什麼樣了?你就看看從上午到現在,浪費了幾條帶子,耽誤了多少工時,就這幾個小時,這裡的人損失了多少錢你知道嗎?”華箏咄咄逼人,話裡話外都是為劇組出氣,意思不就是指她這個和事老得罪劇組所有人嗎?
季如風臉色一整,正色道:“我當然知道,我的意思是,這些損失,不該這麼一個小孩子承擔。”
“不是他承擔還能是你嗎?是劇組嗎?嗬,抱上了投資商的大腿,以為自己……”華箏話沒說完,就被經紀人拖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