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心藍把跟韓玉是怎麼認識的,見了兩次麵都說了什麼,都仔仔細細,原原本本的給水雲寒講了一遍,然後問道:“你還有什麼要知道的嗎?”
“我最討厭的就是彆人騙我!”水雲寒警告意味十足。
“你這裡有聖經嗎?”許心藍四處的張望著。
“這裡哪有那東西?”水雲寒聽她突然這麼問,奇道:“你要乾什麼?”
“我可以把手摁在聖經上發誓的。”許心藍神情認真的說道。
“你你基督?”水雲寒看許心藍搖頭,不禁氣笑:“那你還說要摁在聖經上發誓?你是在騙誰呢?”
“我是真心的,我可沒想騙人。”許心藍見水雲寒終於不再生氣了,便半躺在沙發上,懶洋洋的說道:“我現在可以休息了嗎?今天穿了一晚上的高跟鞋,我腳趾頭都要累掉了。”
“我看看。”
水雲寒伸手抓向了她的腿,嚇的許心藍忙拉住了他的手,“現在沒事了,沒有什麼好看的。”
水雲寒站起來,俯身看著她,道:“那我抱你去床上?”
“呃?”許心藍眨巴了一下眼睛,“不,不用了。”
“那你自己走?”水雲寒又問。
許心藍的臉不由的微紅,忸怩的撫了下頭發,“我,那個,想在沙發上睡。”
她用眼睛快速的瞟了他一眼,見他臉色微沉的直起了身子,便又加了一句:“我好象要來事了,肚子有些不舒服。”
雖然她補救似的解釋了一句,但水雲寒卻沒有釋懷。
他也是腆了挺大的臉,才說出那樣的話,沒想到卻被她給拒絕了!
水雲寒回了房間,氣的半宿都睡不著覺。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以前沒有女人,他天天過的也挺好,也不總想著那件事。
可是上次跟這個女人水乳交融的做了一次以後,他這心裡就想的厲害。
就連在夢裡,他好象都能清晰的看到她那白皙的身子,好象都能摸到那光滑的皮膚……水雲寒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就是個女人嗎?她有什麼可拽的?
就憑她的身份,隻要一招手,那往自己身上撲的女人,還不是有得是?
水雲寒下床打開了臥室的門,就聽到了臥室裡有“哼哼唧唧”的聲音。
他怎麼聽著象她在床上叫的聲音?
莫非她在……?
水雲寒快步的走向了客廳,結果看到的卻是許心藍抱著被子,蜷縮成一團。
“你怎麼了?”水雲寒上前掀開被子,看到她的小臉蒼白的厲害,好象失血過多的病人似的。
水雲寒伸手又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現上麵全是冷汗,他急忙伸手拉許心藍,“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我……”許心藍試著想從沙發上坐起來,但是卻一點力氣也沒有,“我……我好象來事了,你有沒有衛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