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月笑了笑,“喬語箏,我配不配得上傅浩帆,不是你說了算的,但是我主動提出取消婚約,是我蘇錦月不要他傅浩帆,希望你弄清楚這一點。”
錦月此話一出,喬語箏的臉色一白,沒想到再這樣的情況下,錦月依舊能夠挺起脊梁骨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喬語箏完全懵了。
沒等喬語箏開口說什麼,錦月便再次出聲:“他這個未婚夫,我不要了,你這個假朋友,我也不要了。”
錦月的話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說的無比的淡定。
眼前的傅浩帆和喬語箏一臉震驚的望著錦月,他們根本沒有想到錦月會如此篤定,甚至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那樣,將他們兩個人全部一腳踹出了局!
喬語箏氣的身子發抖,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蘇錦月,你以為我想和你這樣的賤貨做朋友嗎?我倒是要把傅伯伯和伯父叫過來,讓他們好好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看看他們曾經心儀的兒媳婦現在這幅浪蕩的模樣!”
喬語箏話音落下,轉身就朝著房間外快步走去……
錦月笑了笑,用那薄被將自己包裹住,而後她一點一點站起身,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塊骨頭都好痛,像是被狠狠碾壓過那般。
她將那一頭長發簡單的綰起,望著眼前的傅浩帆,輕輕一笑。
傅浩帆被她這一抹笑給震懾住了,呆愣在了原地。
傅浩帆完全沒想到錦月會這樣鎮定,甚至從容的整理著自己的長發,還不忘對他露出笑容……但他不知道錦月是在強顏歡笑,她的心裡比誰都苦,比誰都難受。
約莫幾秒鐘後,傅家人很快齊聚在了房間門口,看到眼前的蘇錦月,他們全部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這是怎麼一回事?”傅瀚明第一個冷靜下來,率先出聲問道。
喬語箏迅速添油加醋的說:“伯父,我剛剛不是和您們說了嗎?蘇錦月背叛了浩帆,給浩帆戴了綠帽子!關鍵是她竟然堂而皇之的和彆的男人在傅家做出這種事情來,現在那個野男人肯定跳窗逃跑了。伯父您看呀,那邊的窗還開著呢!”
錦月聽到喬語箏這番杜撰出來的話語,覺得可笑至極,她嘴角微微揚起,笑的極為甜美。
“喬語箏,你連我的情人什麼時候走的,你都清清楚楚,你不會是躲在房間裡偷看吧?”
喬語箏怔了怔,有些失態的喊道:“你胡說八道什麼!蘇錦月,你背著浩帆和彆的男人亂搞,你還這麼有底氣?真是不要臉!”
錦月非但沒有被喬語箏激怒,反而朝著她笑的更甜了。
錦月也沒有和她廢話,而是將視線移到了傅瀚明的身上,出聲喊道:“傅伯伯。”
該有的禮貌,她蘇錦月一樣也不會少,但該狠的時候,她蘇錦月也一樣不會客氣!
隨後,錦月再次說:“傅家這樣的名門望族,不會連一件衣服都不給我吧?我要是穿成這樣從傅家走出去,明天的頭條新聞,一定又是傅家的,到時候傅伯伯是不是還要感謝我?”
錦月的語氣帶著些許威脅,她很清楚自己現在處於劣勢,如果不狠厲一點,她會被眼前這一大群人給剝皮抽筋,狠狠欺負!欺善怕惡,就是這個道理!
傅瀚明到底也是上了年紀的人,薑還是老的辣,他沒有生氣,但言語也是非常不善,吩咐著一側的傭人說:“給蘇小姐準備最好的衣服,安排最好的車,用最快的速度送蘇小姐回家,現在的蘇家正是需要蘇小姐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