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到鬱彤消息的夏阮阮一瞬間心直接涼的透徹,像是被浸入了三九天的水底,分不清是疼更多還是冷更多。
心情大起大落之後她直接昏倒在地麵上,發出一聲響動。
師父原本準備回去睡覺,聽到響動之後連忙趕過來在門外問了一句,“阮阮,沒事吧?”
但門內始終沒有傳來任何回答的聲音,師父心一急直接打開門正看到昏倒在地上的夏阮阮,下體還有一些血跡,人已經呼吸微弱。
明明剛剛還是高高興興的樣子,現在怎麼突然就動胎氣了?
她現在懷孕五個月,如果出問題的話不僅是孩子有問題,子宮也會就此受損,此生都沒有懷孕的可能了。
師父連忙把夏阮阮扶到床上細細的診脈,又立刻用銀針封住幾處穴位自己熬了救急的湯藥灌到夏阮阮的口中。
好在她發現的及時,血流的也不是很多,很快止住血之後師父又在她的腳下墊了好幾個枕頭防止再有小產的風險。
藥灌下去之後她的狀態也稍微好轉了一些,但還是昏睡著的。
師父害怕她行針之後又會傷到胎兒,隻是自己靜靜的搬了個椅子坐在夏阮阮的窗邊守著她。
每隔一個小時就重新給她診一次脈。
這次她突然動胎氣是因為情緒大起大落,讓人不得不深思擾亂她情緒的到底是什麼?
難道真的是賀淵不喜歡女兒?
這些事實的真相隻能等夏阮阮醒過來之後親自問她,但大概夏阮阮也是不願意說的。
現在的夏阮阮唇瓣蒼白,就算是昏迷的時候眉頭也是緊緊的皺起來的。
夏阮阮一向是個樂觀堅強的人,不知道是受了多麼大的委屈才讓她傷心過度暈過去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師父守著她整整一夜,直到天蒙蒙亮起,她去煎藥的時候夏阮阮才掙紮著醒過來。
“阮阮?你感覺怎麼樣?”師父端著一碗湯藥進來放在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