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傅墨霆就離開了,寧初夏躺在床上,是毫無睡意,腦海裡,再次一次次的播放著昨晚帝爵會所的事情。
雖然,知道時間很晚了,但是,她還是試探性的打通了宋沁雅的號碼。
昨晚她出事,被傅墨霆帶了回來,不知道雅雅後麵有沒有去找她,是不是也遇到了那三個壞人?
想到這裡,寧初夏的心都高懸了起來。
好在那邊的宋沁雅,接聽了電話。
“初夏。”
宋沁雅醉醺醺的說了一句。
明知道,傅墨霆沒有過來,這時候肯定跟寧初夏在一起,要是被傅墨霆聽到她們通話,必定會因為懷疑。
可是,宋沁雅是已經到了絕路了,隻要想到昨晚龍嘯生對她說過的話,無不讓她有了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氣勢。
所以,她就大膽的接聽了電話,隻想抱著僥幸,大不了魚死網破。
寧初夏本來就擔心宋沁雅,突然聽到她醉醺醺的聲音,心裡咯噔了一下。
她倉皇的問道,“雅雅,你安全到家了嗎?”
“到了。”
宋沁雅不想趟那趟渾水,隻能自己開脫責任,故意裝出一副緊張而無辜的模樣,“初夏,聽說你被傅墨霆帶回去了?你怎麼突然回去了?”
聞言,寧初夏就將晚上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對宋沁雅說了一遍。
明明一切都是宋沁雅和龍嘯生密謀的計劃,可是,她聽完卻故意裝出一副,擔驚害怕的模樣。
“天哪?怎麼可以發生這種事?”
寧初夏想想也覺得後怕,“就是,我也沒想到,在那種地方,竟然會被彆人下手。”
宋沁雅說,“初夏,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得罪了什麼人?
寧初夏沒有得罪什麼人,如果非要說得罪,仔細想來,也是傅雨竹。
寧初夏很清楚,龍嘯生和寧茜的事發後,傅雨竹被奶奶狠狠的教訓了一頓,好像還為此丟掉了華陽的股份。
所以,傅雨竹應該將她恨到了骨子裡了,如果她真的想要對她動手,也在情理之中。
必定,她明著對她說過警告的話!
“或許是吧!”
寧初夏呢喃了一句。
宋沁雅試探性的問道,“所以,你是真的得罪了人,是誰啊?”
“傅雨竹,傅墨霆的姑姑,說白了,也是因為寧茜和龍嘯生的事情吧。”
宋沁雅早就看了龍嘯生和寧茜的報道,實話實說,“他們的事情,我知道了,但是,她直接遷怒於你,有些說不過去吧?”
寧初夏毫無避諱,“畢竟龍嘯生和寧茜的照片,是傅墨霆爆料的,所以,傅雨竹遷怒到我,也是應該的。”
寧初夏看來,至少她沒有對傅墨霆動手,否則,她的心裡會更加內疚的。
聞言,宋沁雅裝出一副了然的模樣,“不過,這次的事情,真的萬幸,好在你沒有出事。”
寧初夏附和,“對啊,我是很慶幸,傅墨霆剛好出現,否則,雅雅,我真的會被那三個流氓給害死,你不知道那畫麵多恐怖,他們好像磕了藥,模樣猙獰的可怕。”
那三個人是龍嘯生的人,宋沁雅見過,不嗑藥都覺得恐怖,磕了藥,到底有多麼的猙獰,宋沁雅比誰都清楚。
隻要想到被寧初夏逃掉了,她氣的眼眶都紅了,明明心裡恨到了極致。
但是,她還是說出了和顏悅色的話,“可惜,那三個猙獰恐怖的流氓已經死了,就算這輩子你想見他們,也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