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突然有宮女闖進來,顧月歌閉了閉眼,像是在極力隱忍心中的怒氣。
“本宮剛才不是說過,沒有本宮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進來嗎?你們是把本宮的話當成耳旁風了,是吧!來人……”
宮女連忙跪倒在地,“娘娘饒命,奴婢也不敢違背娘娘的旨意,實在是有突發狀況,奴婢也是一時心急。”
“什麼突發狀況?”顧月歌不耐煩的揉著太陽穴。
宮女看了她一眼,才弱弱的道,“娘娘,您可要做好心裡準備。”
顧月歌睜開眼睛睨向她,“說吧!”
蕭嬤嬤也不耐煩的催促,“到底什麼事,這麼神神秘秘的,沒看娘娘不舒服嗎?有什麼事趕緊說完退下。”
“是。”宮女說完,往殿外看去並招了招手。沒過一會,一個太監從殿外進來。
“奴才拜見皇後娘娘。”
“錢公公?”
顧月歌和蕭嬤嬤同時一驚,錢公公是容雲岩的貼身太監,容雲岩的一舉一動最清楚的就是他。
隻是,她跟顧月歌並沒有什麼交集,此時怎麼會突然來到她的寢殿?
“你帶他來這做什麼?”顧月歌盯著宮女問。
宮女沒有回答,而是將目光移向錢公公,錢公公低聲道,“娘娘,可否容奴才借一步說話。”
顧月歌點頭,錢公公這才起身來到榻前,“娘娘,皇上欲冊立留心殿那位為皇貴妃。”
“什麼?”顧月歌和蕭嬤嬤臉色同時一變,不可置信的看著錢公公。
尤其是顧月歌,腦袋嗡嗡作響,腦子裡的信仰仿佛在一點點塌陷。
“什麼時候的事?”她顫聲問。
錢公公神色凝重的回答,“就在昨夜,皇上已經擬好了詔書,就等下詔了。”
“我們成親才多久,他……他竟這麼迫不及待的要側皇貴妃了!”顧月歌呢喃,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皇貴妃?”蕭嬤嬤憤怒不已,“她一界民女也配?大楚早有明文規定,後宮女子皆從官家之中選舉。更彆說是皇貴妃,那更得從地位高的家族之中選,皇上現在居然不顧祖製,要破格冊立。而且連娘娘都不知會一聲,這未免也太不尊重娘娘了吧!”
“所以,奴才才冒險前來偷偷告訴娘娘。”錢公公補充。
顧月歌這才將注意力集中在錢公公身上,不明所以的問,“那你為何要冒這麼大的險告訴本宮,要是讓皇上知道你泄密了,可是掉腦袋的事。”
“實不相瞞,奴才是受丞相所托。”
“原來是爹爹。”顧月歌下意識的瞧向剛才那名宮女,不用說,她肯定也是爹爹安排在這的。
蕭嬤嬤也恍然明白了什麼,低頭對顧月歌說,“娘娘,老爺真是用心,他早知道你天性單純善良,這後宮波譎雲詭。她怕你受到傷害,所以安排了人暗中幫你。”
聽到這,顧月歌淒然一笑,“是啊,本宮原以為真心待人,人就會真心待我。沒有想到,換來的竟是這種回報。不行,本宮得去問問皇上,問問他是不是這麼快就厭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