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人來人往的大街,眼睛突然模糊了起來,最後胸口一悶,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當她再次醒來,天已經黑成了一片,聞著滿屋子的消毒水的味道,她這才皺起了眉,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落落媽媽,你終於醒了。”
沈琳落聽到櫻暖的聲音,這才看到床邊坐著一個小人。
看著她擔憂的小臉,自己這才扯起了嘴角,揉了揉她的腦袋,“是你把老師送到醫院的?”
“是我爸爸。”
白櫻暖話剛說完,一個提著打包盒的男人就走進了病房。
“你醒了。”白苕陽輕聲說完這話,便把手裡的食物遞給了白櫻暖。
“今天謝謝你。”沈琳落露出笑容,眼裡透著感激。
要不是今天遇到他們,說不定自己已經到閻王殿了。
“你不問自己為什麼會為這裡,那就說明你知道自己對咖啡豆過敏的事情,我很好奇,為什麼你明明知道的錯誤,為什麼還要去犯呢?”
白苕陽帶著責備的聲音讓沈琳落瞪大了眼,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指責她的男人,“你是在教訓我?”
“我沒有教訓你的意思,我隻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拿身體開玩笑,今天要不是櫻暖吵著出去玩,我們也不會遇到暈倒在路邊的你。”
想到她暈倒在路邊的模樣,他的眉頭就忍不住皺在了一塊,櫻暖母親離開他的畫麵也瞬間出現在了腦海,讓他害怕的伸出了手,把她擁在了懷裡。
除了櫻暖的母親,她是第二個感到心痛的女人!
“隻是過敏而已,沒大不了的。”被白苕陽這麼一接觸,沈琳落立馬不動聲色的推開了他,並站了起來。
“我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先回去了。”
白苕陽看著準備逃跑的女人,再次拽住了她的手,“我送你。”
沈琳落看了一眼外麵漆黑的天,這才輕微的點了點了頭,跟在白苕陽的身後,走出了醫院。
南城的夜總是那麼冷清,這讓剛走出醫院的沈琳落立馬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戳搓著自己的胳膊。
就在她繼續往前走的時候,一件外套從天而降,披在了她身上。
看著為她披外套的男人,她不由得看楞了眼,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男人對她不再冷漠,不再防備的?
“走了,快點。”
聽到白苕陽追促的聲音,沈琳落這才回過了神,向他們跑了去。
坐上車,車裡的溫暖氣息這才讓沈琳落舒展了眉,也把身上的外套遞給了準備開車的男人,“謝謝你……”
“落落媽媽,我們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這都是我爸爸應該做的。”
白櫻暖的話讓沈琳落哭笑不得的扯起了嘴角,這個人小鬼大的丫頭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