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晟嗜血的眼神讓沈琳落一愣,這才推開了白苕陽攙扶自己的手,“我沒事。”
“可是……”
“我真的沒事。”沈琳落向白苕陽投去苦澀的一笑,這才向冷寒晟走了過去。
看著他沒有溫度的眼眸,看著他隱忍的怒氣,她這才扯起了嘴角,“我們談談。”
其實這些日子她早就想清楚了,這樣躲下去根本不是辦法,也決定要找機會跟他好好談談。
隻是沒想到,找他談談的日子提前了。
冷寒晟看著從自己身邊經過的女人,這才拽住了她的手,並強行把她拖了出去。
殷柔看著走出去的兩個人,這才看向了包房裡的男人,“白苕陽,你的所作所為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比起你來,我還損色了些。”白苕陽看著得意洋洋的殷柔,這才繼續說道,“殷小姐,給你提個醒,夜路走多了,遲早會遇到鬼。”
白苕陽似笑非笑的眼神讓殷柔立馬挑起了眉,眼神也不由得慌亂了些,“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不知道?你會不知道?”白苕陽輕笑,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把未係好的領帶收斂了起來。
殷柔聽到白苕陽意有所指的話,讓本來平靜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些,也疑惑了起來。
難道自己跟薑笙的合作,被發現了?
不,不可能,這些日子她從來沒見過他,他絕對不會知道她和薑笙的事情。
他現在這麼說,一定是想要嚇唬她,對,一定是這樣的。
“殷小姐,你在背後謀劃的事情我無所謂,但是如果你敢傷害沈琳落,那這件事我可就不得不管了。”
白苕陽再次提醒的話,讓殷柔的臉色越是白了一些,“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心裡一清二楚,我隻是告訴你,彆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白苕陽說完這話,這才抬起了頭,看著眼神有些慌亂的女人,“好了,我說完了,你可以走了。”
殷柔看著白苕陽囂張的模樣,氣得咬牙切齒。
不過想到他的提醒,也隻能把這份不甘放在了心裡,隨後生氣的一跺腳,這才離開了包房。
房間突然少了幾個人,立馬安靜了下來。
白苕陽看著垂頭喪氣的女兒,這才挑起了眉,“冷寒晟是你找來的?”
一針見血的問話讓櫻暖抬起了頭,眼底是滿滿的愧疚,“對不起老爸,我隻是想要讓怪叔叔生氣,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我是不是做錯了?”
白苕陽看著一臉愧疚之意的女兒,這才揉了揉她的頭發,“這樣挺好的。”
不廢一兵一卒,就讓冷寒晟惱羞成怒了,隻是不知道那個女人能不能應付他。
想到這裡,他的眼裡就忍不住充滿了擔憂……
被冷寒晟塞進車裡的沈琳落,剛想逃下去,就被冷寒晟鎖住了車門。
看著一臉怒氣的人,她這才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試圖以理服人,“冷寒晟,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我會給你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