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穿衣服啊,我去給你拿衣服。”
季月這般一說,男人便放開了她。
她跳下床,拉開衣櫃,看到駱鈺早已掛在裡邊的衣裝。
她給男人選了套運動服,自己拿了T恤和牛仔褲。
昨天來的時候,陸繹宸給她穿的衣服,今早上她準備幫他穿一下,也算是個生活情趣吧。
她站在衣櫃邊,把睡裙給脫了。
已經靠在床頭上的陸繹宸,頓時喉頭一緊。
這大清早上的,她是想要謀殺親夫?
男人深深地吸了口氣,壓了壓體內躁動不安的因子。
季月穿好衣服,轉回身,撞上的是男人略顯壓抑的眼神。
“怎麼了?”
始作俑者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無知又無辜的眼神掃了男人的臉頰。
“沒事!”
其實事很大,那股邪火似乎壓不住,被子底下早已不太平了。
陸繹宸下床,長腿一邁,大步走去浴室。
季月依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緊張兮兮地追到了浴室裡。
剛剛她沒注意到男人身體的變化,這會兒陸家二少站在大鏡子前。
睡褲上的風景撞入她的眼簾,她倏地紅了臉頰。
她好像什麼都沒做吧,他今天早上怎麼會這樣?
“還不走,難不成想負責?”
到底是陸家二少,即便被他看到了不雅之處,依舊淡定從容。
陸繹宸在鏡子裡瞟著她。
昨天她一句不介意幫忙,可害苦了她。
她不敢在妄自菲薄,匆匆離開,靠到了浴室門口的牆壁上。
她還想幫他穿衣服呢,現在看來還不是不要的好。
浴室裡,陸繹宸用冷水衝洗臉頰,衝了好半天才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