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總,你……你想乾什麼?”她花容失色,連聲音都在輕輕的顫抖。
兩簇火苗在他的眼睛裡燃燒起來,放肆的搖曳著,“你說呢?”
儘問些廢話。
現在,看到她,他就隻想做一件事。
景曉言已經意識到了他的企圖,驚恐萬分,“這裡是你的辦公室。”
“那又如何?”他嘴角勾起了一絲邪戾的冷弧,隻要他要,她就必須給,無論在哪裡,無論什麼時候。
屈辱的淚水從她眼裡滑落下來,她搖了搖頭,乞求的、哀懇的看著他,“不要在這裡,求你了!”
一抹怒色鑽進了他的眉梢,她的眼淚總能讓他煩躁不堪。
他粗暴的將她翻了過去,背對著他,眼不見為淨……
上一次,她發著高燒,迷迷糊糊的,而這一次,每一分鐘都在清晰的忍受著他的掠奪。
桌麵冰冷無比,而他的肌膚滾燙如火,她感覺自己被夾在冰火兩重天之間,垂死的掙紮,隨時都可能在他的暴虐中含恨而終!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大口大口的喘氣,努力的不讓自己暈過去,待會還要出去工作。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恢複了平靜。
她踉踉蹌蹌的衝進洗手間,整理儀容,不讓外麵的人察覺到絲毫的端倪。
出來的時候,某人已經衣冠楚楚的坐在大班椅上喝咖啡了。
人前完美尊貴,人後禽獸不如。
這就是所謂的衣冠禽獸吧?
“我先出去了,榮總。”
他看著她電腦,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隻是微微頷首。
現在的她,就是個僅供發泄的寵物。
不,準確的說是虐物。
因為寵物是用來寵的,而她隻有被虐的份。
在他饜足之後,就是個棄物了。
她剛一拉開辦公室的門,就聽到了孫靜珊的聲音,她正在外麵跟秘書爭執。
秘書按照榮皓辰的吩咐,攔著她不讓進去,她惱火的要命。
茗言不像宇都,有嚴格的管控,出入電梯都是要刷卡的,閒雜人等連靠近總裁辦公室那層樓的機會都沒有。
而這裡,要進辦公室找他,還是很容易的。
見到門被打開,她一把推開劉秘書,狂衝了過來。
這兩天,她都在找榮皓辰,好不容易得知他來了茗言,不見到他,她是不會罷休的。
景曉言手臂一伸,擋住了門。
“孫小姐,你來找榮總,有預約嗎?”
孫靜珊看到她,十分的吃驚,還以為她已經被榮皓辰炒魷魚了。
“我是他的未婚妻,想要見他,不需要預約。”
景曉言當然知道這一點,她是故意的。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偷拍了她和陸以鈞的照片,她又怎麼可能淪為榮皓辰的玩物,忍受奇恥大辱。
她不讓她舒坦,自己也彆想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