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了下來,一邊喝茶,一邊等。
女兒一向拖拖拉拉,沒準還在化妝呢。
服務生進來了,端來了一籠灌湯包。
“這是許小姐專門為您點的,她正在來的路上,請您一邊吃包子,一邊等她。”
榮美瑜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縫,女兒真是越來越貼心了。
她夾了一個包子,蘸上醬料,細嚼慢咽的吃了起來。
這時,包間的門“咯吱”一聲被推開了。
她以為是女兒,笑容滿麵的轉過頭來,但看到來人的刹那間,全身掠過了劇烈的痙攣,筷子一抖,包子掉到了地上。
“景曉言,怎麼是你?”
這個時候,她不該在岩城了嗎?
難道,她要置歐陽安倩的性命不管不顧?
景曉言關上了門,凱麗帶著幾個黑衣人,守在樓梯口。
盛記是榮家的產業,少奶奶想要借用一個晚上,不是件難事。
下午,她就帶著人把這裡布置好了,整層樓,除了他們,再沒有彆人了。
“許夫人,包子好吃嗎?這是我專門吩咐廚師為你做的。”
聽到這話,榮美瑜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去,變得煞白煞白的,連嘴唇也失去了顏色。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婉晴呢?”
景曉言沒有回答,夾起一個包子,筷子微微一用力,包子皮就裂開了,肉餡隨著湯汁一塊流了出來,掉在桌子上。
“你知道這是什麼餡嗎?”
榮美瑜的神經擰絞了起來,“什麼餡?”
景曉言嘴角勾起了一抹極為陰森的笑意,用筷子夾起了肉餡,輕輕吐出了三個字,“人肉餡。”
榮美瑜驚恐無比,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膝蓋劇烈的顫栗,讓她完全站不穩,又跌了回去。
她的胃裡猶如翻江倒海,惡心的直想吐,掩起嘴不停的乾嘔。
景曉言笑了起來,那笑聲讓榮美瑜毛骨悚然,她感覺站在麵前的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從地底下鑽出來的鬼魅。
“你就不想知道是誰的肉嗎?”
榮美瑜的腦袋裡轟然一聲炸響,仿佛所有的腦細胞都被炸碎了。
她的五官在極度驚懼中扭曲成了一團,全身的血管都在抽搐。
她掙紮的想要站起來,但使不出一絲力氣來了。
“你……你把婉晴怎麼樣了?”
景曉言坐到桌子前,倒了杯水,翹起二郎腿,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
“放心,她還沒死,就是少了一塊肉而已。”
她拿起桌子上的遙控器,打開了牆壁上的液晶電視。
畫麵裡出現了一個恐怖的刑具室。
裡麵擺滿了各式各樣恐怖的刑具。
許婉晴躺在中央的台子上,雙眼緊閉,腿上綁了一圈綁帶,上麵全是血。
似乎她已經流血過多,昏迷了。
“婉晴——”榮美瑜撕心裂肺的尖叫了一聲,雙手捂住了胸口,差點岔過氣去。
許婉晴是她的心、是她的肝,是她的命,割她的肉,就是活生生的挖她的心,割她的肝呐。
“景曉言,你到底想做什麼?”
“這話應該我問你。”
景曉言攤了攤手,她相信眼前之人對這幅血腥而刺激的畫麵,會非常的滿意。
榮美瑜頭昏昏、目涔涔而五臟翻騰,連話都快說不清楚了,“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景曉言細長的蔥指在桌麵上敲打起來,仿佛死神在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