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橙在路上一直想著這件事的可疑之處,趙芷嵐到底為什麼要推她的好朋友?
想了又想,她突然想起在趙芷嵐專心致誌調著槍的視角的時候,沈夢潔突然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宋雨橙!”她高傲地看著她。
宋雨橙不解地轉頭看向她,用眼神詢問她要乾嘛。
沈夢潔平常想必也是被眾人奉承著的大小姐,絲毫不懂客氣為何物,她命令宋雨橙,“我看你那個槍感覺挺好用的,你跟我換個位置!”
現在兩人也算是同盟,宋雨橙無意和她爭執,於是笑了笑,起身和她換了個位置,沈夢潔喜滋滋地摸著換過來的槍,隻覺得視野清晰了不少,果然很好用!
宋雨橙心裡一沉,難道.......
她把陸勵成拉到沙發前坐下,嚴肅了神色對陸勵成說,“勵成,我懷疑趙芷嵐今天想害的人其實是我!”
陸勵成神色一凝,沉聲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她於是就把自己和沈夢潔換了個位置的事告訴了他,陸勵成坐在沙發上深思起來。
宋雨橙坐在他旁邊一臉的愧疚,“這麼說來,那沈夢潔隻是帶我受過,真是有點對不起她。”
雖然不是她害她受傷,但是這裡也有她的原因,她在心裡下定決心,以後有時間去看望一下沈夢潔,也好稍稍彌補自己的愧疚之心........
趙家彆墅。
趙父坐在華貴的沙發上,身前桌上的煙灰缸裡已經有了好幾個煙頭,此刻手裡也夾著一支煙,嘴裡煙霧繚繞。
趙母坐在他旁邊,不住地掉著眼淚。
她平常的貴婦人形象消失殆儘,此刻臉上是滿滿的憔悴,“老爺,你倒是想想辦法,救救嵐兒啊,她都進去一天了,不知道在裡麵吃了怎樣的苦!”
趙父隻不停地抽著手中的煙,聽到她說這話,急得另一隻手狠狠地在桌麵上拍著,直拍得桌子砰砰作響。
“是我不想救她嗎?啊?!誰讓她如此任性,龍騰不是個小公司,嵐兒在他們舉辦的遊戲裡把人家推下山,而且還讓彆人看見了,人證確鑿,這叫我怎麼救!”
“而且說來也奇怪,明明平日裡張副局長權利大的很,也不是那種迂腐的人,但這次不管我送了多大的禮他都不收,說是上麵交代了要嚴辦這件事.......”
趙母隻一個勁兒地哭著,“那可怎麼辦啊,嵐兒從小就沒有受過苦,現在在那警局裡不知道受著怎樣的折磨.......”
忽然,她眼睛一亮,“勵成!你去問問勵成有沒有什麼辦法,他們家不是好像和警局那位有點兒交情嗎?”
趙父愁苦地狠狠吸了一大口煙,雖然嘴上說著她是活該,讓她在警局裡吃點教訓,但平常他也頗為寵愛這個女兒,自然是嘴硬心軟,不忍心真的讓她在裡麵吃苦。
當下沉聲說道,“現在有些晚了,明天我去試試,勵成現在是我們的女婿,想必不會坐視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