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我正要用飯,你一起來吧!”
“是!”
因此,冶伽和安桐一起進了包廂。在冶伽和安桐點過幾道菜肴後,酒樓老板便退了出去。
“安桐還要多謝國師,傾皇已經下令將我生母一家接回靈都修養了!”
“這本就是我答應你的事情,不必言謝。”
安桐稍稍點頭,隨後勾勾薄唇露出一抹淡笑:“想必當日與國師一同在船上的男子就是傾皇吧?”
“嗯?為何如此說?”冶伽皺皺細眉,難道被她猜出來了?
“進了靈都之後我便聽說了一些事情,傾皇在國師出發前往繁蕪淩那日突然得了重病,下令十日不朝。國師歸來,傾皇又好了。而且當日在船上,您二位的舉止好像……”
冶伽無奈擺擺頭:“那就請安醫者保守秘密了!傾皇隨我一同去繁蕪淩的事情,無人知曉。”
“國師對安桐有恩,國師的秘密安桐自然會閉緊嘴巴,不會透露半個字。”
“這就好!”
不一會,門被推開。小二將菜一盤盤放在桌上。
“你一直遊曆在外,又剛回來沒多久,想必靈都的美食還沒嘗過吧!”
“是啊,自從回了靈都,就整日都在醫者院中。還沒來得及嘗嘗小時候吃過的美食呢!”
“那就多吃些!”冶伽拿起筷子輕聲道。
“是!”
安桐舉止優雅端莊,說話也是輕聲細語,長相清麗,冶伽對她倒是很有好感。隻是這樣一名女子,卻遭受世人的偏見,心中的委屈苦楚一想而知。
“以後有什麼事情,儘管來尋我,我能幫你的,都會幫。”
聽到這話,安桐稍稍點頭,隨後低聲道:“國師有讓安桐效力的地方,安桐也願儘力。”
在酒樓裡吃完飯,兩人逛了一會便各自回府。
安桐回宮中安排的住處,冶伽回了國師府。
她倒不是忘了傾皇的話,隻是覺得自己長久的住在宮中著實不合適。就算她是傾皇的,身心都是傾皇的,可她此時此刻還是當朝國師啊!
夕陽西下,傾皇坐在花園的涼亭中。等了又等,就沒見冶伽前來的身影。
宮人益從外麵走來,站定在傾皇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