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夢溪躺在醫院裡,剛做完一係列檢查,那痛感翻天覆地,是她這輩子都沒有經曆過的。
撞到了腹部,京廷的力道之大傷及了她的脾胃。
而且伴有內出血,需要住院觀察治療,她吃了雙倍劑量的止痛藥,終於好受了些。
“醫生,會不會影響以後懷孕啊?”這是她目前最擔心的。
“大概率不會。”醫生說,“你先好好調養,幫你把淤血清了,止住血再看。”
“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她想趕快好起來,一個傷者是沒有希望的。
醫生歎息,“你這情況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不要著急,先住一個禮拜再說。”
她隻能配合醫生,儘管度秒如年。
“玉總,您這到底怎麼弄的啊?”蘇玲玲很是不解。
可玉夢溪怎麼可能說實話?她也要麵子。
莫凡在公司裡扛起了京氏集團的半天邊,大小事情都找他處理,把他忙得兩眼發暈。
紐約,繁華的夜景繚亂了行人的眼。
那家熟悉的高檔西餐廳裡,還是以前的位置,一個穿藍色連衣裙的女孩坐在靠窗位置,她安靜地切地牛排,自動屏蔽掉周圍所有聲音。
仿佛他還坐在她的對麵。
這兩天黎米都在這裡用餐,她在紐約有朋友,但一個都沒聯係,從上飛機起,她便沒有開口講過話,跟服務員也沒交流。
她戴著耳機,耳機裡播放著顏可郵箱的留言——
“小米你在哪裡?為什麼不辭而別?你回來吧,我和孩子都需要你。”
“到底發生了什麼?有什麼事我們一起麵對,好不好?”
“對不起,是我沒能保護好你。”
“求你回來吧,我不能沒有你……說好的在一起!”
她已經聽了幾十遍……每聽一遍,心境都會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