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將瓶子裡最後30毫升‘酸梅湯’喂給了父親。
國王坐靠在床頭,他吞下藥水,其實也有些惆悵。
沈逸安慰他,“父親,雖然這藥沒有了,但是我研製的藥馬上就好,我師父也很快能抵達,您不要有心理壓力。”
“好。”國王點了點頭,“在沒有找到安妮之前,沒有看著你平穩地坐上國王的位置之前,我是不會咽氣的。”
沈逸對王位真的不在乎,可他也不希望這個位置落在泰勒手裡。
因為泰勒不成器,凱瑟琳垂簾聽政的話,魯拉約卡很快就會走向消亡。
這時,門鈴響起。
父子倆心生警覺,隻是剛回眸,便看見房門打開。
伊登出現在大家的視線。
站在床前的沈逸順手將空藥瓶放入口袋,國王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沈逸轉眸,看到伊登沉著步伐朝這邊走來。
“舅舅。”他一臉愁容,往後退了兩步,眼裡含了些淚花。
“咳咳咳咳……”國王胸腔內迸出一聲聲尖銳的撕裂聲,“咳咳……伊登,什麼事?”
伊登在床前站定,也有點餘心不忍的樣子,他垂眸彙報道,“泰勒王子想見您,已經來五趟了。”
說明前四趟他都有把他打發走。
沈逸倒了杯溫水過來,國王終於漸漸地停止咳嗽,一手捂著胸口,另一隻手撐在床沿,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吃力地抬眸,“見了又怎樣?我誰也不想見,我隻想……隻想安安靜靜地走。”
他傳遞出來的信息是,他的日子不多了。
伊登目光一收,落在路易臉上,沈逸垂著眸,那神情無比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