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薄深聽著小女人那副乾脆的口氣,有些揣摩。
擔心她是不是有些生氣,於是解釋道:“我是覺得完全沒必要的,不過就是我媽太過偏執罷了。如果你覺得這樣冒犯的話,可以不做。”
他的表情,像極了害怕犯錯誤的小孩子,江阮阮心裡覺得有趣,嘴邊露出笑意。
“這又沒什麼,隻是搜集一下毛發之類的,做個檢測而已,對孩子並沒有傷害。所以我為什麼要反對。我要是反對,豈不是反過來被說成心虛了。”
在這個問題上,不是臉麵跟自尊心作祟的時候。
讓朝朝跟暮暮回歸厲家,並不是簡簡單單的認個爹地而已,同樣代表著,他們擁有厲家的繼承權。
雖然,江阮阮對錢財,並不是多熱衷。但孩子的權利,她還是必須爭取回來的。
所以,厲家那麼龐大,為了堵住悠悠眾口,做個鑒定反而是最直接的證明。
答應下來後,江阮阮下樓看了一下朝朝跟暮暮,兩個家夥的頭發恰好也長了,於是就囑咐管家,請個理發師上門,親自給孩子們理發,順便留下一些頭發,作為鑒定使用。
很快,朝朝跟暮暮各自留了一截頭發放在透明罐子裡,標注區分,拿到了江阮阮手中。
兩小隻理完頭發,看起來更加神清氣爽的,惹得小星星也想剪頭發,說要哥哥們一樣。
好不容易,被理發師一陣彩虹屁勸住了。
江阮阮把頭發交給了厲薄深,厲薄深小心翼翼的,又觀察她的反應,的確是沒有任何生氣。
旋即,他從自己的頭上,扯下了幾根頭發,也存放在另一個罐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