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是最近酒吧來了幾個陌生人。”女人有點鬱悶地回答,“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嘛。”
神經一路緊張的殷立華鬆了一口氣,臉色冷沉,“這不正常?你開的可是酒吧。”
他覺得女人故意找借口讓他過來,心裡非常不爽!
“酒吧又不是剛開,是不是顧客我還看不出來嗎?”女人在他身前站定步伐,雙手勾住他脖子,嘟嘴撒嬌道,“我就感覺他們很異常嘛,你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很強的。”
“疑神疑鬼。”殷立華不高興,扯開了她環住脖子的手。
“別走!”她一把抱住他腰,將臉深深埋入他的胸膛,特別害怕失去似的,“你都很久沒在我這兒過夜了,今晚可不可以不要走!你來都來了!”
殷立華沒理會她的問題,卻問道,“玉夢溪當初為什麼要殺你?”
這話讓女人心裡重重一咯噔!眸子心虛地閃了閃。
從他懷裡抬眸,警惕地問,“這丫頭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了?”
男人視線往下,板著臉等著她的答案。
相比這個粘人的老母親,她更喜歡身材有致的女兒,而且女兒是一匹不聽話的野馬,令他總是很有興趣去挑戰。
白桂英隨機應變的能力比較強,她內心其實有點慌了,但看上去仍很鎮定。
歎了一口氣,恨鐵不成鋼地說,“她並非我親生,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家夥,我曾經那麼辛苦把她帶大,連一點點感恩的心都沒有。”
“說重點。”殷立華是一個乾脆的人,沒耐心聽她廢話。
白桂英為了掩飾自己的品性,她將臟水一個勁地往玉夢溪身上潑,“她上學時跟一個野男人鬼混,不好好讀書,做為一個母親,我就對她管教了一下,就引起了她的逆反心理,一心想致我於死地。”
殷立華聽著,情緒並無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