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知曉最近顧江卿壓力大了些,也沒有氣惱,繼續說著,“大人,這事不怪兄弟們不儘力,似乎那原大離王留下了一支軍隊不知去向,已經一些逃逸的大離舊部實力也不小,若是折真的想要藏一個人也不是不可能。”
這也是那個月以來各地奔波才查到的唯一線索,可惜並不能讓顧江卿開心,反而臉直接變了,沒想到那人竟然不是徹底得信任自己還為他那兒子選好了路子難不成就沒有算好傅歡的退路,還是天真的以為自己不會為難傅歡麼?
翌日
秦楚不知曉遇到了什麼好事,竟然給了小元子一個笑臉兒,讓小元子直接暈了過去,最後醒來得到的是陛下的黑臉,“原來朕笑得那般難看,竟然把咱們得小元子公公給嚇暈了過去。”
小元子很是委屈啊,“陛下你冤枉奴才了,奴才怎敢這般想呢?”
“原來你背地裡就是這般想朕的,朕當真是不知曉身邊竟然一直跟了個白眼狼啊!”秦楚全然忘記了平日的他根本就是個麵冷之人,如何會對人家笑呢?
“陛下,您就饒了奴才吧!奴才再也不敢了!”小元子被陛下逼得沒有辦法,隻得告罪。
直到那皇後娘娘來了,他才覺得解放了,“娘娘請,陛下還在裡麵您呢,慢些,磕著碰著可不好了。”
傅歡倒是多看了眼小元子,今日怎的這般熱情了?
“陛下!”
有些意外的看著秦楚身著便衣,似乎有些疑惑,“陛下今日可是要微服私訪麼?”
秦楚沒有理會小元子那見鬼了的表情,有些變扭的看著傅歡,扯唇一笑,道,“怎麼樣,可有帝王的威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