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疼得喘不過氣來,她一句話都不想跟他多說,她轉身,就快步往包廂的方向走去。
手腕,被裴西顧死死箍住,他那雙冷玉一般的眸中,躍動著危險的火焰。
如同,漆黑的冷玉中,鑽出了一條火龍,不給人半分的生機。
他死死地盯著唐淺,字字如刀,“唐淺,你又想怎麼害顏顏?你想讓你這個惡心的情夫,把顏顏害得身敗名裂對不對?!”
“唐淺,你特麼怎麼這麼想死!”
“裴西顧,你放開我!”
裴西顧力氣大,他這麼死死地箍著她的手腕,那麼那麼疼,這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唐淺疼得額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深吸一口氣,接著開口,“裴西顧,我沒這麼閒!裴若顏是死是活,我都懶得去管,我又怎麼可能會讓人害她!”
“嗬,唐淺,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死不認賬!”
“嗬,還想讓我厭棄顏顏?!唐淺,就憑你,也敢想著讓我厭棄顏顏?!你做夢!”
“裴西顧,你是哪根蔥?!你厭棄誰喜歡誰,跟我唐淺有什麼關係?!”
唐淺用儘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將裴西顧甩開,“裴西顧,你在我唐淺眼中,屁都不是!”
屁都不是……
聽了唐淺這話,裴西顧氣得瞬間紅了眼。
他們離婚後這近三個月,每一天晚上,他都無法安眠。
縱然恨這個女人入骨,但著了魔一般,反反複複,夢境中,都是她的臉。
他活得每一日,都是煎熬,她卻另有新歡,歡喜快樂,還對他裴西顧不屑一顧,她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