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懷雪的手腕上,可以看到兩條非常明顯的割痕。
一條,她說是夜微瀾割的,另一條是她自己割的。
現在兩條傷口都好得差不多了,隻是才愈合的傷口看起來有些醜,像是兩條蜈蚣爬在她手腕上。
被戰旭這樣盯著看,池懷雪不好意思了,要把手收回去。
連她自己都嫌棄那麼醜的傷痕,過些時候要去醫美醫院,處理一下這兩條疤痕。
當然她不會完全讓這兩條傷疤消失,要留下來,時刻提醒他,這兩條割傷是怎麼來的。
“你不要看了,太醜了。”她拉下衣袖要遮住傷痕。
戰旭卻是不讓,不給她收回手,也不讓遮住傷痕,就那樣一直盯著那傷痕看。
池懷雪瞧他一眼,為什麼突然盯著她的傷?
難道他突然發現,她傷得其實很嚴重?
是不是要找夜微瀾替她算賬了?
這時候,他終於開口了:“你這兩條傷痕,怎麼看起來差不多?”
池懷雪沒聽明白他的意思,接著就回答:“都是割傷,能有什麼區彆?”
戰旭眸子微眯:“是啊,都是割傷,區彆不大,不過仔細看,還是有區彆。”
池懷雪也仔細看了看那兩條傷痕,實在看不出有什麼區彆,不禁問道:“區彆在哪?”
男人鋒銳幽沉的眸看向她,嗓音有些低:“同樣的傷,自己割傷和彆人割傷肯定有區彆。”
池懷雪皺皺眉,還是沒聽出他的意思,隻能順著他的話:“當然啦,你看我今晚割到的手指就特彆痛。”
戰旭還是在說她手腕上兩條割痕:“你這兩條傷害的大小長度基本一樣,就連刀口的方向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