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頷首，連忙把打印出來的照片遞出去。
封沉曄接過後，仔細打量照片裡的女人。
旁邊封沉瑾也湊了過去，隨後咦了一聲。
照片上的女人大體看很清秀，但是看久了就覺得五官有種違和的感覺。
封沉曄聽到他的聲音，側頭看過去，詢問道：“你發現了什麼？”
“發現說不上，就是覺得這女人的五官長得有些不真實，感覺像是整容過，又感覺不像，難道是微調過？”
封沉瑾皺著眉頭說著他的猜測。
封沉曄沒說話，卻眯起眼睛再次仔細觀察照片上女人的五官，發現的確很不自然。
“許言，拿去給整容師看看。”
他說著，就準備把照片還給許言，結果卻在這時候，他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了一處不對勁的地方。
他動作一頓，重新把照片拿回來。
許言不解的看過去，“總裁？”
封沉曄沒理會他，拿著照片走到燈光下查看。
許言和封沉瑾對視了一眼。
“哥，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封沉瑾好奇詢問。
封沉曄側頭看了他一眼，隨後就把照片遞過去，指了個地方，“你看看這裡，是不是像是貼了什麼東西。”
“我看看。”
封沉瑾說著，就接過照片對著燈光查看。
許言也湊過去查看。
耳邊響起封沉瑾肯定的聲音，“的確是貼著有東西，怪不得我覺得這女人的五官不對勁，原來這不是她的真實容貌。”
“所以這個女人是易了容，也怪不得我們的情報會查不到她。”
封沉曄沉聲說著，幽黑的眸子蓄滿了冰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