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蒼眼神仿佛都被蒙上了層柔霧:“都是你做的?”。
“嗯。”寧展顏摸了摸後頸,有點心虛似的,“我跟琳姐撒謊說身體不舒服,請了一上午假……”
喬蒼眸光那一瞬變得很深,一錯不錯地看著她,卻蘊藏著致命蠱惑,能叫人溺死在裡麵。
寧展顏避開了他的眼神,有點羞澀似的咬了下唇,充分發揮著綠茶以退為進的套路:“不過我手藝一般,要是不合你胃口的話……”
“那就晚上再做一頓吧。”喬蒼施施然開了尊口,“直到,合我胃口為止。”
“……”
寧展顏這下是真有點懵了。
……這狗男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這時候他不是應該說:隻要是你做的,都和我胃口嗎?
喬蒼將眼前女人的小情緒儘收眼底,抑不住地,悶笑出聲。
“以退為進,欲擒故縱?你這都是跟誰學的?”
寧展顏瞬間有種被剝光了的羞恥感。
這個該死的狗男人!
早就看穿了她的套路,存心在逗她!
寧展顏又羞又惱,憤憤地要上手要把菜收起來:“那就請九爺換個和你胃口的吧!”
瞧,他的小野貓到底藏不住爪子,又張牙舞爪地要撓人了。
喬蒼嘴角笑意更深,眼裡漾開一層寵溺底色,他一把攥住了寧展顏的手,微微收力,人就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真生氣了?”
語調親昵地仿佛在哄鬨脾氣的情人。
寧展顏耳根有點燙,掙紮著說沒有,要從他身上起來。
喬蒼的手臂卻箍住她不盈一握的腰,圈住了,把人鎖在懷裡。他閉眼,下巴抵在她頸窩上,輕嗅著她的發香,啞聲說:“乖,讓我抱一會兒。你想要什麼,說給我聽聽?”
寧展顏微微一僵。
他知道,她有求於他。
她在他身上有所圖……他看得一清二楚,卻仍然願意,陪著她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