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揚起下巴,不甘示弱的和他對視著。
薄梟霆眼眸微眯,她以前哪敢這麼和他說話。
果然時間能改變一個人。
所以,他更不能輕易相信她。
“今天隻有兩個選擇,一是把年年的撫養權給我,二是簽字。”薄梟霆重新提起自己此次來的目的。
接著又說:“你不肯放棄撫養權,那就隻有簽字。”
顧寧惜沒有說話。
他繼續說:“條件寫得一清二楚,你也看了,隻要你簽了字,即刻生效。到時候你違背了我們之間的約定,我隨時可以將年年帶回去。”
顧寧惜攥緊手心,這條款這麼不公平,她根本不想簽!
許是看出她的心思,薄梟霆涼涼的說了句:“除非,你不敢簽。”
她不敢簽?!
顧寧惜忍不住嗤笑了聲,他真以為她聽不出來他是在用激將法嗎?
她又不是那種別人一激就上套的人。
這份條款她今晚可以拒絕簽字,但她擔心他萬一動用了薄氏集團的律師團隊來和她搶年年。
這對剛回國的她很不利。
這是她要不得不顧慮的事。
而且她相信隻要他想,撫養權恐怕真的會落到他手中。
考慮到這些,顧寧惜的眼神更是冷了,咬了咬牙,說:“行,我簽。但是這條款不能隻針對我!”
薄梟霆眉梢一揚,似乎早就意料到她會這麼說。
“我想薄總應該和我一樣,若是違反了約定,也請主動放棄撫養權!”
說完,顧寧惜定定的盯著他。
既然是約束,那就必須雙方一起受約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