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甜一時間有些懵懂,隻是微笑著點點頭,“哦哦,好,好……”
霍北冥出去上班了,時幽送霍小天去上學。
經過幾天的治療,霍北冥身體已經逐漸好了起來,也不似前幾日那樣臉色蒼白。
這天,再替他紮完最後一次,往後就可以不用再紮。
隻是,這最後一天晚上的時候,因前些日子的辛苦,時幽一直都沒休息好,結果,她紮到一半的時候,竟然一個不小心,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天亮了,屋子裡迷香的氣味兒逐漸散儘。
窗外破曉,霍北冥動了一下,然後,就睜開了眼睛。
隻是感覺到,有些說不上來的不對勁,不知道來自於哪裡……
他的鼻子輕輕的再次動了動,對了,這兒是自己房間,平時自己一個人,除了霍小天之外的任何人,都不許進。
可是現在,哪裡來的這股淡淡的,仿佛花香,但又不是……而是,透骨的熟悉的香味。
他睜開眼睛,沒起身前腦子迅速的轉動著,用眼珠子尋找這味道。
可是,天花板上一片白色。
不對,他想起來了,這味道屬於誰。
霍北冥瞬間起身,顧不上穿衣服,眼睛幾乎一秒掃過自己臥室。
他看到了她。
夜晚習慣拿掉麵具的時幽,忘我的睡著,她發出輕輕的鼾聲,呼吸均勻。
那張顛倒眾生的麵孔,一覽無餘……
他幽幽……石憂!
明明就是一個人,他為何會如此之 蠢?想不到這些?
霍北冥看到了擺在床頭的藥箱,又從自己腦後拿下了一根銀針。
他忽然間,好像在瞬間就明白了什麼。
眼前這個女孩,明明穿著石憂的衣服,可是這一刻,卻是時幽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