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皖豫不喜歡被人威脅,尤其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
要是他的話,以他的手段,可能會決絕一些。
“我知道,所以我在想辦法。”
“你還愛她嗎?或者說,還有一絲情分和念想嗎?”秦皖豫問。
“愛?彆鬨了……我根本都不記得這人是誰,關於過去我想不起來,可是她又真真正正的存在,所以我很矛盾。不過礙於身份,我也不能對她做太過的事,深了不行,淺了不行,所以我如今處境很是艱難,好在阿笙理解我,不然我真是四麵楚歌。”
“理解你?理解你就不會跑出來喝醉了。”
江流黑下來呢……秦皖豫還真是一個在你落難時候再給你一盆冷水的人。
確實,江流開始以為華笙真的可以理解,可是低估了小丫頭畢竟也是第一次戀愛,心裡敏感脆弱。
所以華笙難過,華笙不說,全都在心裡,也不表現出來。
這樣的她,江流更加心疼了。
尤其是看今晚喝醉,吐得稀裡嘩啦的模樣,江流恨不得自己能替她承受所有的一切。
卓雅被江流的態度刺激後,怒火中燒。
她沒想到,江流會那麼的執迷不悟。
她站在江家老宅閣樓的陽台,泛白的雙手死死的攥著鐵欄杆。
“男人,終究是視覺動物,她倆能有多深的感情?還不是因為那女人的皮囊而已?”卓雅冷笑。
卓雅認為,江流跟華笙閃婚,認識時間不到半年,要說愛的死去活來,她是不相信的,所以就認為江流看上的是華笙的美貌。
“五年前,如果你也能這般對我,咱倆也不至於有今天……江流,你對我,可真是不公平啊。”
卓雅的眼神冰冷透著涼意,她嫉妒這一刻,已經達到了巔峰。
比美貌的話,她本身也不是很服,除了比華笙大幾歲之外,她覺得自己沒有輸給華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