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的心情很沉痛,老爺離開他的精神支柱也徹底的垮掉了。
“老爺的意思,一切從簡,海葬。”周伯眼眶發紅,嗓音沙啞的開口。
“為什麼?”傅衍衡皺眉問道。
周伯帶著哭腔,“老爺生前一直很喜歡大海,覺得自己這輩子活的束縛,想走的時候能寬闊點。”
傅衍衡應允,“那就按照爺爺的意思辦,您有什麼打算,是回傅家,還是?”
周伯低聲歎了口氣,他覺得自己這輩子的職責就是伺候好老爺。
現在老爺不在了,他在回傅家也沒什麼意義了。
周伯說:“老爺最看中的就是你,他是不忍心,他手裡的那些產業,都毀了,這才吧所有股份都給了你,成銘那兒是老爺子的心結,必須要做到她當年應承的事,所以才會這麼分配,至於你父親,腦子不靈光,做不成什麼大事,徐麗又急功近利,老爺怕她折騰的分崩離析,這才隻給了他們幾個度假村,讓他們安穩的過日子。”
傅衍衡沒想到,爺爺是這樣考慮的,到最後他也想護著每個人周全。
傅衍衡情緒低落,眼瞼下淡淡的青灰色出賣了他的疲憊。
徐麗徹底崩潰,虛弱的扶著椅子坐下來,“恩澤,什麼時候回來?”
“他說那邊封路了,還有幾天。”
徐麗冷哼一聲,語氣充滿了憤恨,“現在怎麼辦,我們兒子什麼都沒得到,他以後該怎麼辦,肯定是那個女人從中作梗。”
傅懷城同樣也不能理解,為什麼他父親會這樣。
“遺囑沒有問題。”傅懷城說。
徐麗根本不接受,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到傅懷城的身上,“你這樣妥協,兒子會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