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心照不宣的小情趣被蓋在桌下,自然無人發覺。
雲清準確預測了石油經濟的走勢,讓滿桌的人都驚駭不已,對她就是King更是深信不疑。
但唯獨除了赫爾墨斯。
他眼神陰鷙的盯著雲清,內心猶疑不定。
King究竟是誰,他們根本無從知曉,喬卿卿也許說的是實話,也許隻是在耍他們……但有一點,他是確定的,今晚在場的所有人,都彆想活著離開!
赫爾墨斯眼底閃過一絲狠色。
這個喬卿卿如果真是King,她就更得死了!
赫爾墨斯突然在雲清麵前單膝跪下。
“King,請您饒恕。您隱藏得太好了!怪我眼拙,沒有及時看清您的身份……”赫爾墨斯言辭懇切,一副追悔莫及的樣子,隨後端起桌上的酒杯,“King,希望您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我自罰三杯!”
說完,赫爾墨斯就直接連喝了三杯。
赫爾墨斯到底是十二君之一,他做到這份上,按理說King多多少少應該會給他幾分薄麵,順著台階就下了。
然而雲清慵懶地歪在椅上,似笑非笑地睨著赫爾墨斯,仿佛在看什麼滑稽戲一樣。
那種眼神讓赫爾斯曼臉上有點掛不住。
“King,您要是原諒我,希望我們這點小誤會在這杯酒裡煙消雲散吧。”
雲清掃了眼麵前已經斟滿的酒杯,懶洋洋地勾起唇,“可以啊……”
赫爾墨斯心下竊喜,他早就動了殺心,所以在來的路上就已經通知手下,提前往酒瓶裡下毒藥!
現在喬卿卿隻要喝下麵前這杯酒,半個小時後就會毒發身亡!
而在座的所有人,會給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