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深大手輕輕敷上她的肚子。
“我隻要你跟寶寶平安無恙。”他溫聲說話的時候,總會讓雲清心軟。
“……好。”
陸祈佑懶得當電燈泡,已經兀自走到了車門邊,拉開車門,頗有風度地等雲清先上車。
霍景深跟進去。
陸祈佑最後上車。
開車的是唐季,他一向有眼力見,上車後就把擋板升了起來。
三個人坐在後座,陸祈佑顯然是多餘的那一個。
但他很自覺,支著一條長腿,微低著頭在看手機,同時提醒坐在對麵的兩個人,“當我不存在就行。”
他手機裡,是保姆發來的視頻:小寶坐在少年宮的鋼琴輔導班裡,認認真真地彈琴。
兒子會比較像媽媽,從保姆拍攝的這個角度,小寶的輪廓跟倪歡的異常相似。
陸祈佑安靜看著,眼神都是軟的。
手指一動,不小心就點開了聲音,正好是小寶看見了保姆,咧開嘴對著鏡頭燦爛的笑,在喊著:“壞蛋爸爸!”
如果倪歡不在,小寶會喊他爸爸,隻是壞蛋兩個字是暫時去不掉了。
“抱歉。”陸祈佑嘴上道著歉,但臉上沒有一絲不好意思,他收起手機,看向對麵眼神掃過來的霍景深。
嫌棄之色溢於言表。
霍景深:“你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離不開那個小不點?”
陸祈佑原諒他還沒正式當爹,不疾不徐地表示,“當人爸爸就是這樣,等四哥你的孩子出生了,你說不定比我還誇張。”
霍景深輕嗤,“大概是因為,你兒子的媽不願意搭理你吧。”
“……”
很好,不愧是霍景深,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功夫爐火純青。
雲清有些好笑,她懶懶打了個哈欠。
“困了?”霍景深低聲問。
“有一點。”她歪靠在霍景深肩上,眼睛慢慢地一眨一眨,逐漸浮現出迷茫,“我總覺得,我好像忘了什麼事……”
霍景深無所謂,隻要雲清安然無恙,無關緊要的忘了就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