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外麵的天什麼時候已經從白變成黑,更不知道這一場自證清白的比賽受到越來越多人的關注。
她待在裡麵,邊啃著送進來的麵包,邊修改畫好的框架。
三天的時間要設計出整個係列的珠寶首飾很趕,更何況她自我要求高,不願意隨意地設計。
為了增加選手的壓力和緊迫感,牆上掛著的是鐘表,滴滴答答地走著。
顧綰綰從桌上的一堆畫稿中抬起頭,明亮的光線讓她恍惚,她說著鐘表的聲音看了眼現在的時間。
已經是第一天的淩晨,外麵的天應該是漆黑漆黑的。這麼一個念頭分散她的心,讓她猛地記起一些忘記的。
多年前,她孤零零地卷縮在顧宅的閣樓上。
那裡很冷,特彆到晚上,四周黑漆漆的,閣樓裡外的動靜瞬間很清楚,有風拍打窗戶的聲音,有老鼠拚命啃咬桌角的聲響。
這些過往在被放出閣樓時,她的記憶是清空的,記不太清楚自己在黑暗的閣樓裡是怎麼度過的。
如今坐在空蕩安靜的玻璃房裡,片段猛地閃進她的腦海裡,一種被封印在記憶裡的片段重新跳出來,再看周圍又好像回到多年前被其關起來的時候。
慌亂!害怕!
“噠”的聲,顧綰綰手中的筆掉在地上,將她從過去的記憶裡拉回來。
再看在走動的秒針,顧綰綰握緊在發顫的雙手,穩住心緒,她彎身將畫筆撿起來。
她沒有選擇,也沒有退路。
她必須得贏了林盛玥,也必須設計出更好的作品。
顧綰綰深深地吸了口氣,埋頭接著修改。
夜很長,對她來說時間並不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