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桀然擰起眉頭,眼中煩躁,“你鬨夠了沒有,歹徒抓了你,但是我把他們都處理了,你還想我怎樣?”
“英雄救美的戲碼確實是你的風格,但是不代表我想跟你玩下去,邢瑾年已經回來了,他才是邢霸川的掌上明珠,你當初招惹我,就是知道我是邢霸川的女兒吧。”
“我娶的是你不就行了,放心,就算她回來了,不會影響你蘇太太的地位。”蘇桀然確定的說道。
白雅不想跟他說話了,多說無益。
她經過他,朝著房間走去。
蘇桀然看她那樣的不屑,魅瞳劇縮了一圈,握住了她的手腕,“你現在是什麼態度?”
“你不有眼睛看嗎?什麼態度你看不到?”白雅要甩開他的手。
他握的太緊,她壓根甩不掉。
他的眼神越發陰鷙,目中掠奪一道嫉妒,“怎麼,對顧淩擎春心蕩漾了?”
白雅嗤笑一聲,“似乎跟你沒有多少關係。”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你再說一遍!”
“說多少遍都是一樣的,你的事情我從來不管,我的事也與你無關。”白雅清冷的說道。
她絲毫不畏懼他快要爆發的怒氣。
他對她而言,在昨天把她當棋子的那刻,已經什麼都不是了。
他用力推著她的肩膀,舒服很快的往前。
白雅被他重重的推到牆上。
背部的疼痛牽扯著她的骨頭。
身體痛著,心卻更加的平靜。
她一定要離婚,勢在必得。
蘇桀然審視著白雅,腥紅在眼中漸漸蔓延,質問道: “你真的被他上了? 白雅,比起外麵的女人,我還以為你至少乾淨,沒想到,你跟她們一樣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