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體呢?”白雅艱難的問道。
張星宇把水遞給白雅,白雅接過了。
她需要講話,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喝了半瓶水。
“我現在就問問冷首長,等下啊。”張星宇從車上下來,打電話給冷銷。
“首長,有件事情,刑不霍,可能不是我們的顧首長,好像是顧首長的雙胞胎哥哥,我們的顧首長去哪了?你知道嗎?”張星宇問道。
冷銷那頭沉默了一會,好像在消化張星宇的信息,“消息確切嗎?”
“我也不知道,聽到夫人電話裡麵和彆人這樣對話的。”
“監控拍到的是首長自己離開的身影,如果那個人是首長的雙胞胎哥哥的話,那,首長是他的雙胞胎哥哥帶走的。”冷銷沉聲道。
“您的意思是,刑不霍?”
“嗯。”
“我知道了,我這邊先彙報給夫人,晚點再和您聯係。”張星宇說道,掛上了電話。
他回頭,白雅已經不在車上了。
他心裡一緊,眼中掠過慌張,看向四周,找到了站在湖邊的白雅。
“夫人。”張星宇喊道,朝著白雅跑過去。
白雅沒有回應,看著陽光下盈盈閃閃的冰麵。
此刻的心,比那些冰塊還涼,也感覺不到空氣中的寒意了,仿佛,感官已經消失一般。
張星宇跑到白雅的麵前,勸道:“夫人一定要保重身體啊,小少爺還在你的肚子裡,首長肯定喜歡你快快樂樂的。”
“是刑不霍帶走了顧淩擎,對吧?”白雅沙啞的問道,剛才冷靜中,她已經想通了,前後聯係起來,隻有帶走顧淩擎,刑不霍才能偽裝成顧淩擎。
“是這樣的,帶走的時候首長還活著,既然刑不霍是首長的哥哥,說不定也活著。”張星宇燃起希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