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上聿擺過她的臉,眼中多了一絲嘲諷,“知道嗎?你這樣,連隻螞蟻都比不上,不是要守護邢不霍的嗎?”
穆婉抿著嘴唇鎖著項上聿,剛才那一絲絲的憐憫,也煙消雲散了。
她討厭被他掌控在手掌心中的滋味。
項上聿鎖著她,也不說話,知道醫生上好藥了,他也沒有說話。
其他麵麵相覷著。
黑妹著急的跺腳,火道:“你彆欺負夫人了。夫人的眼睛才好。”
“你瞎的是心。”項上聿惡狠狠地說道。
穆婉一口咬在了項上聿的肩膀上。
他緊抿著嘴唇,一聲也沒有吭的,任由她咬著。
血腥的味道流淌進她的口中,沿著她的喉嚨進入了她的身體裡麵。
穆婉鬆開了他,嘴角還帶著他的血跡,不解地看向他。
她做好了被他打的準備,但是他沒有,隻是看著她……
那眼神,透著絲絲寒意,又靜溺著冰涼,卻,沒有殺氣,也沒有惱意。
穆婉看不懂他了,或許說,壓根就沒有看懂他過。
項上聿起身,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孤傲,也孤寂。
醫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跟著項上聿離開了。
房間裡就剩下了穆婉和黑妹。
黑妹立馬過來,擔心地蹲下,“夫人,你沒事吧,那人簡直是惡魔,我們不會被他一輩子囚禁在這裡吧。”
話音剛落
楚簡進來,麵無表情地說道:“夫人,先生讓我送你回去。”
車上
楚簡看著候車鏡中的穆婉,“知道老爺為什麼打的先生這麼重嗎?”
穆婉淡淡地看向楚簡。
“老爺要殺了你,先生不肯,老爺說,隻要先生跪在地上受三鞭,他就放過你,先生跪在地上受了三鞭,這是老爺第一次打先生,也是先生第一次下跪,你不知道你恐嚇老夫人,是多大的罪名,老夫人的背景你也是知道的。”楚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