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笑了,“從前,有位母親,她有兩個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她也有很大的一筆財富,想要留給兒子,但是很不幸的,她的兒子在她的前麵去世了,她的遺產隻能留給自己的女兒,而很久很久之後,等遺產留給了女兒後,這個兒子居然還活著,你說,這個兒子回因為沒有遺產了,就不回來,而是還會回來?”
“邢不霍不是你的父親。你說的是歪理。”
“或許吧,信不信由你,你要怎麼想,也由你,我過來跟你報個到,還有彆的地方要去,就不在這裡久留了,什麼時候回去,我跟你一起回去。”穆婉平靜如水地說道。
傅鑫優擰起眉頭,鋒銳地瞪著穆婉。
當她知道穆婉下午回來的時候,不知道有多興奮。
她要看到穆婉的悲傷,穆婉的垂頭喪氣,要把穆婉的尊嚴,自信,雍容,優雅,全部踐踏在腳底下。
但是穆婉太平靜,平靜的仿佛邢不霍給她和平協議不是一個打擊。
反而讓她很惱火。
“這麼裝著,端著,很辛苦吧。”傅鑫優尖酸刻薄地說道,語氣之中很是諷刺。
“你很在意我的態度嗎?”穆婉反問道,“還是,你所做的,所有的成績,都是做給我看,我記得,我和你並不熟,也沒有和你有什麼接觸,很高興,你把我放在你心裡很重要的地方。”
傅鑫優瞪大了眼睛,嗤笑了一聲,“把你放在很重要的地方,你還真是自以為是,你是什麼東西,我要看中你?”
“沒有就好,我隻想像微風一樣經過你的身旁,傅部長沒有其他事情,我要走了,離開的時候,記得通知我。”穆婉頷首,轉過身。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怕我搶你功勞,故意製造了車禍,好趕不來,然後等我沒有談成合約後,你再申請來,好打的臉,成為唯一的功臣。”傅鑫優陰鷙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