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勉強的,不會幸福,安琪,不會真的用藥了吧。”
“嗬嗬嗬。”項上聿笑。
“你還笑。”
“我的傻姑娘,如果楚簡真的不願意,真的不開心,那麼他清醒了,就應該打安琪,打的她連她媽都不認識,楚簡那種直男做得出這種事情的。”
“所以?”穆婉不確定地問道:“楚簡其實,喜歡安琪?”
項上聿抿了抿嘴,“也許,誰知道呢,但是,應該是沒有我們想象中的討厭,感情這種事情,除了第一眼緣外,也要靠自己爭取的,我現在倒是很欣賞安琪的風格,敢作敢為,而且,執著堅定,說不定,真的和楚簡很配。”
“你之前不是這麼說的。”穆婉提醒道。
“此一時,彼一時嘛。”項上聿輕挑的眨了眨眼睛,“好了,我的太太,不早了,我們洗洗也早點睡吧,明天還有事情要忙碌呢。”
說到明天,穆婉答應做飯的。
“我就在家裡做飯,外交部那邊不用過去嗎?”穆婉擔心的問道。
“等SHL那邊的人過來,你就安心的在家裡呆著,想乾嘛就乾嘛,一切有我。”項上聿確定地說道。
“我怎麼覺得我是坐享其成的呢,好像顯得自己很沒有用。”穆婉有些內疚地說道。
“那要跟誰比,你要是跟我比,那確實是沒有什麼用,但是你跟蘭寧夫人比,你當時智鬥她,力挽狂瀾,還是挺有用的,再說了,有我在呢,你的小腦袋瓜就可以休息休息,我不想你太累。”項上聿說道。
明明油嘴滑舌的,而且,把他自己襯托的無比高大,聰明。
可她心裡,偏偏有些甜蜜的感覺。
還沒有一個男人這麼照顧她,照顧她的腦子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