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離開後,她坐靠在床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她清楚的感覺到身體的變化,深知剛才不是簡單的孕吐。
因為這種感覺,她太熟悉了。
韋楓早就交代過她,情緒不能有太大波動,她一直極力控製情緒,卻沒曾想被一個噩夢突破了防線。
好不容易恢複正常的身體,在噩夢的刺激下又突感不適。
她撫摸著肚子,心中泛起恐慌之意。
她害怕又回到以前,自己會成為那個令人恐懼的異類。
想到這兒,她心裡亂糟糟的,根本無法靜心休息,於是乾脆下了床,出門透氣。
門口。
她剛抬腳踏出門檻,胃裡突然翻江倒海。
她右手撐在門框,垂頭乾嘔。
“姑娘,都六個多月了孕吐還這麼嚴重,看來我沒猜錯,你肚子裡就是個男娃娃。”
這些話飄來皇甫璃月的耳邊,與此同時,她看到麵前走來一雙穿著布鞋的腳。
抬頭一看,程翠堆著笑容,直勾勾的打量著她的肚子。
這眼神,讓她十分不舒服。
“程阿姨,你有事嗎?”
上次她們鬨了不愉快,之後就再也沒說過話。
沒想到,程翠又來自找沒趣。
“姑娘,彆這麼看著我,這次我不是來找你要補償的,隻是看你吐得這麼厲害,好心過來看看。”
“謝謝程阿姨,我很好。”
她忍下身體的不適,把腳退進門檻,準備關門。
程翠跟了上去,在她關門之前用身體抵住了門。
“姑娘,你怎麼好像害怕我似的,我說了,隻是看你身體不舒服過來看看你。”
皇甫璃月見她沒有要走的意思,乾脆打開大門,坦然的看著她。
“程阿姨,我身體很好,你看也看了,可以走了吧?”
“姑娘,你怎麼還趕人呢,虧我不計前嫌,看你懷孕難受還給你拿來些酸果,沒想到卻這麼不受你待見,真是好心沒好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