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夙憤怒的嚎叫一聲,“嗷~”
也隻有在這樣寂靜的夜晚,他的情緒才有宣泄的出口。
隻是這一聲怒吼,就好像把前塵往事和今朝一切,全部鏈接起來。
“抓住她。”
喧囂的聲音,一如當年般漸行漸近。
薄夙分不清自己是處在回憶裡,還是現實的世界裡。他懵逼的轉過身。
就看到一道纖細的身影,朝著他的方向極速奔跑而來。那模樣,優雅至極,像極了當年的菘藍。
她的後麵,十幾個人窮追不舍。
他眼底漫出一抹驚惑,隨即是漫不經心的笑意。
是他的菘藍來了嗎?
近了,近了。
那纖細的身影猶如當年那樣,猝不及防的撞進他懷裡,然後把他當做她的保護神一般,“白爺,救我。”
薄夙被這熟悉的,苗味方言給震得清醒過來。“臭乞丐,放開我。”
借著朦朧的路燈,他看到菘藍身上披著破破爛爛的棉被,露出黑不溜秋的臉,隻有那雙眼睛,像黑夜裡的星星,可憐巴巴的盯著他。
那十幾個人追上菘藍,可是當他們看到薄夙後紛紛流露出膽怯的臉色。
“白爺。”
薄夙也認出來了,他們就是霍家的保鏢們。
薄夙心裡正好奇,這名不見經傳的小乞丐怎麼就得罪了赫赫有名的霍家。這時候他聽到霍家的一名保鏢道:“白爺,請把這個乞丐交給我們處理,她竟然深更半夜闖入霍香小姐的房間,盜走了霍香小姐的珠寶首飾。”
薄夙鄙夷不屑的望著菘藍:“小乞丐,你原來是慣偷。”
“我沒有偷她的珠寶首飾。我才不稀罕那些玩意呢。”菘藍著急的替自己辯解起來。
她那副淩冽的模樣,像極了他的菘藍。
薄夙有些失神,他覺得他肯定是瘋了。他怎麼會把這臟兮兮的乞丐誤認成他的菘藍。
菘藍是多麼愛乾淨,多麼優雅,端莊的女孩。她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女孩。
“我憑什麼信你?”他冷冷道。
菘藍將嘴巴湊到他耳朵邊,本來想偷偷告訴他,她去霍家偷的是他的印章。
誰知薄夙看到她湊過來,以為她要非禮自己,他嫌棄的伸出一根手指頭,把她的額頭推得遠遠的。
“別碰我。”
菘藍好無奈。
這時候霍家的保鏢又道:“白爺,我家霍香小姐還等著我們帶她回去複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