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顧母帶到了床邊,指了指上麵的枕頭,“你在床上睡。”
說什麼她都是女人,他是男人,沒有男人在床上睡,而讓女人在地上睡的道理。
如果真的要打地鋪,也是他的分內之事。
巴蒂斯特將顧母給安頓好,自己將顧母房間中的枕頭和被褥都拿了過來,鋪到了顧母床鋪旁邊的地板上。
這裡的地毯厚重而踏實,就算是睡在地上也沒什麼要緊的。
房間中的空調溫度剛好,巴蒂斯特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你沒事吧?”
看著他那模樣,顧母有些擔心的問道:“要不然,你也來床上睡?”
讓他在地上睡,自己堂而皇之的躺在床上,她卻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巴蒂斯特並沒有動身體,隻是輕輕搖頭。
“我沒事的。”
他對顧母笑著說道:“放心吧,我健康的很,不過是睡個地鋪而已,沒事的。”
說完他就再次閉上了眼睛,仿佛根本看不到顧母擔憂,她看著他那堅實的背影,整個人憤憤不平。
真是個笨蛋!
這個世界上沒有比他更笨的人了!
“臭巴蒂斯特,傻巴蒂斯特,你就是個傻子。”
顧母不停地揪著枕頭的一角,仿佛是在揪著巴蒂斯特的頭發一般,她剛要多罵兩句,身後的床鋪上突然多了個人。
是巴蒂斯特。
他的身上很熱,將她一把抱在了懷中,顧母愣住了,剛要回頭,卻感受到他在她的耳邊輕聲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