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嘉抱緊她不鬆開:“你已經昏迷了九天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孫叔和你哥剛走沒多久,我們都很擔心你。”
孫菲荷看了看周圍,喃喃道:“我怎麼會在這?還昏迷那麼久?”
裴嘉聽她這麼說,笑著道:“你不在這還能在那?”
“當然是回地府啊,我明明......”
“嗯?明明什麼?”
孫菲荷沒有說下去,但是不管怎麼樣,他們都還活著,而且裴嘉的光罩也恢複了。
最重要的是,那紫氣罩上麵都是她的靈力,隻要等她恢複靈力,改個命格就成了最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但是這件事沒必要跟裴嘉說,否則他又要大驚小怪,胡思亂想了。
見孫菲荷搖頭,裴嘉也沒有再追問,而是安撫她好好休息。
孫菲荷順從地閉上了眼睛,她現在靈力枯竭,身體疲累得很,剛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沒看到坐在她身邊的裴嘉剛才還一臉擔憂,此時已經恢複了麵無表情。
周圍的空間好像也隨著孫菲荷的沉睡,陷入了靜止,剛才還被風吹動的窗簾,此時也保持著靜謐。
裴嘉靜靜對坐在凳子上,仿佛一個連呼吸都沒有的假人。
片刻後,安靜的空間似乎有些不穩定,一道細密又陰鷙的聲音響起:“我要她的血,我還要她心甘情願。”
裴嘉黝黑的瞳孔動了動,眼睫輕顫。
“哈哈哈......不如我幫你一把。”
空間恢複平靜,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