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以雲鬼鬼祟祟的躲在咖啡廳,親眼看著白卿卿坐上戰墨深的車離開後,才鬆口氣。
“看什麼呢?”崔以雲的旁邊響起一道聲音,緊接著下秒,她的馬尾讓人一把揪住。
“誒誒誒,疼!”崔以雲疼的眼淚汪汪的說。
陸嘉木站在她身後,惡劣的說:“現在知道疼了,早乾嘛去了?讓你來,你怎麼不來?”
崔以雲這才想起陸嘉木說過讓她去皇朝,隻不過她那個時候正和白卿卿在聊天,所以沒有去。
“發什麼呆,問你話呢!”陸嘉木不耐煩的說,可以說這是他第一次讓一個女人放鴿子,而且是這個讓他最討厭的女人!
“對不起,可是你讓我來,我又沒說我會來。”崔以雲咬著下嘴唇說道,這些套路都是她和白卿卿學來的。
陸嘉木一頓,簡直要被氣笑,道:“崔以雲你可真行啊,現在都學會頂嘴了!”
話落,陸嘉木一把將崔以雲扛起,朝著那輛賓利車走去。
勞斯萊斯的副駕駛上,戰墨深開口道:“和盛德佑見過麵?”
“嗯,盛德佑給我六千萬,那我離開你的身邊,戰先生想不到你那麼值錢。”白卿卿笑眯眯的說。
“收下了?”
“嗯,就當做精神損失費吧,他讓我不開心。”白卿卿傲嬌的說。